江銅忽的就是眼睛一亮,但旋即他卻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為了安撫他,何田田便道“你不用擔心,這孩子假如不是你的,回頭我抱著養就行。”
江銅的嘴角抽了抽,“其實其實也不是誰養的事”
是了,金鳳說的話,他其實一直不愿相信,常秀娥自然也沒蠢到全盤托出,這段時間這件事在他心里是個謎,是個結。
何田田沒說話,又坐回了車廂。
這個試紙只需在兩頭各滴一滴血,要是顯示區出現兩條紅線,那就是基因吻合,如果是一道,就是基因不合,要是出現三道,就是測試失敗。
何田田打算告訴他們只要出現紅線,就是親生兒子
反正這個時代沒有更先進的檢測工具,她說黑就是黑,說白就是白。
雖然可能有點對不住江銅,但有時候生活需要一點善意的謊言。
可她沒想到,江銅并不是那么好糊弄,這事差點搞砸。
一回家,何田田就聽見了江大娘的大嗓門“田田怎么還沒回來那些牲口有啥好看的沒有老娘我好看”
何田田笑著下車,快步走了過去,“娘您這是怎么說的,怎么跟牲口比起來了”
江大娘放下手里正殺著的雞,白了她一眼,“你這丫頭,凈跟我打岔,一回來就去看牲口,也不說先回來看看爹娘”
何田田趕忙上手幫她殺雞,“我就怕一回來看見您不想出門,所以先去看一眼,我倆打算在家多住幾天呢”
江大娘毫不避諱地瞄了眼她的肚子,“咋樣有動靜了沒”
何田田羞赧垂頭,“還沒”
江大娘咂舌,壓低聲音“你跟娘老實說,老六是不是壞了”
何田田苦笑一聲,“應該沒吧”
江大娘湊近,附耳嘀咕了幾句。
何田田的臉頓時變成了大番茄,索性把手里的雞一丟,轉身跑回屋去了。
這老太太,怎么什么都敢說什么硬啊軟的,分啊合的,真是莫名其妙
見她急匆匆跑了回來,江南納悶道“你這是怎么了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不舒服”
他說著,就過來拽著她號脈。
何田田哪里肯說,只是道“我我我、我沒事”
“還說沒事,你這是熱燥癥”江南蹙眉,起身去藥柜抓藥。
何田田承認她熱,臉都發燙了,可她絕不承認自己燥絕不
“我才不燥你不用抓藥”她倔強道。
“燥很燥非常燥必須得喝藥”江南轉頭過來嘻嘻一笑,“不過你放心好了,我會給你多加甘草,肯定不會很苦。”
何田田懊惱地嘟著嘴,“都怪你娘”
“我娘怎么了”江南納悶道。
何田田懊喪不語。
江南忙問“我娘是不是說什么不中聽的話了你告訴我,我去找她”
何田田頓時苦了臉,這是能說的事嗎江大娘也描述得太有畫面感了,她根本說不出口呀
江南急了,轉身便往外走,“我問她去”
“你別去”何田田趕忙沖過去拽住了他。這是能問的嗎讓他聽見,自己得趕緊找個地縫鉆。
江南還當她是為了維護婆媳關系,于是沉下了臉,“我是個幫理不幫親的人,這事我得問問清楚,她那張嘴確實老不著調,我得讓她注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