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把江南按得直咬枕頭,可這家伙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肯說。
這肯定有貓膩啊。
“說你是不是干什么壞事了”何田田手上力道加重,咬牙切齒道。
“沒我沒真沒女俠饒命”江南都疼出一頭汗來。
這根本不是推拿,這是上刑
“你胡說傷這么重,你敢說什么事都沒有”何田田又重重按了一下。
江南頓時哀嚎一聲,“再按我的腰就廢了你以后就得守寡”
聽了這話,何田田真想一拳錘下去。
要不是門被敲響的話,江南的腰怕是真廢了。
“老六快點的三嫂她要生了”門外傳來了張芳芳的喊聲。
江南蹭地一下就跳下了地,套上衣裳就往外跑。
以至于他都忘了,接生不是穩婆的事嘛。
饒是這么緊急,張芳芳還是注意到了江南衣衫不整,“我說老六,要不是你倆辦事嚎得太厲害,三嫂也不至于突然就生。”
江南頓時一尬,“四嫂,其實不是”
“快點的吧她嚎得厲害”這會兒,張芳芳倒是一本正經了。
江銅家那屋鬼哭狼嚎的。
江銅抱著頭蹲在地上,一副煩躁的模樣。
江南趕到先號了個脈,然后蹙眉道“請穩婆了沒馬上就要生了”
后來的江大娘趕緊吼了一聲“老三還等啥呢”
江銅這才回神,應了一聲,跑了出去。
這一折騰,就是一夜。
天明的時候,嬰孩呱呱墜地,穩婆出來道“是個大胖小子跟你家老三那鼻子眼真是一模一樣”
江銅一聽,怔住了。
江大娘松了一口氣,趕忙推了他一把,“快去啊還磨嘰啥”
江銅這才跑了進去。
江南何田田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何田田趕忙跟了進去。
常秀娥虛弱地躺在炕上,眼巴巴看著江銅。
江銅看著襁褓里的崽崽,表情復雜。
何田田湊上前去一瞧,這崽崽又黑又瘦,還沒睜眼。
穩婆的話可能是一種習慣,反正這崽崽不怎么像江銅。
江大娘桃花眼,江石大雙眼皮,所以江家的孩子無一例外,全部都是雙眼皮。
而且還不是內雙,是明顯的那種。
可這崽崽卻沒有一點點雙眼皮的跡象。
就連何田田都不禁懷疑,這崽崽是不是江銅的。
江銅顯然也看出來了,他面上的疑惑漸漸轉為憤怒,忽的,他一把抄起崽崽高高舉了起來。
“這禍害,還不如摔死他”江銅目眥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