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奴一怔,隨后揚起下巴,理直氣壯道“我是小孩”
江南嗤笑,“你你當我是田田,相信你那一套”
梓奴的眸光忽的陰沉下來,“江南,你是要耍陰招嗎我告訴你,要不是田田,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了”
江南挺了挺胸,“來呀,給你拍。只要你敢保證你父王以后再不受傷,你盡管拍”
這事梓奴真不敢保證,再說了,墨嵐夜才剛有好轉,卸磨殺驢,這不是他的風格。
他恨恨瞪了江南一眼,“膽敢對我使陰招,我絕不饒你”
江南氣定神閑道“我不是要跟你斗,田田她是我媳婦,你就是惦記也搶不走。不過你母妃她竟敢暗算田田,這事”
“這事我會去處理”梓奴說著,轉身要走。
江南不急不緩,“你是打算再去大鬧一番當心事情沒辦成,又被關起來了”
梓奴忽的就停住了腳步,轉頭過來,深沉地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合作。”江南唇角微揚。
梓奴的目光也漸漸緩和下來,他又想到了雙贏。
只要羅芷柔輸,跟誰合作不重要,至于何田田,這兩人不是還沒圓房么
等他長大
兩人兀自嘀咕了幾句,然后各自轉身。
江南輕哼一聲。
梓奴翻了個白眼。
轉眼七天時間過去,三百壯丁湊齊,何田田就要帶鐵匠和壯丁回天水村了。
江南肯定是不能回,這邊每天得給墨嵐夜去請平安脈,兩人只能小別。
打從成親以來,兩人還沒分開過呢。
前一晚,江南就纏著何田田,讓她再跟自己去一趟平荊王府,然后再回。
這也不是個什么大事,何田田便應允了。
平荊王的安康涉及到整個平鄉的安危,但首當其沖便是王府的安危,所以老夫人基本每天都來坐鎮。
更別提王妃了,她除了偶爾外出,大部分都守在這里。
江南給墨嵐夜請完脈之后,才道了句“王爺一切安好”,然后不知怎的忽然就踉蹌了一下。
“六哥你怎么了”何田田趕忙上前扶住了他。
江南扶額搖頭,“沒事,是從大牢里出來時候落下的毛病,總是暈。”
何田田一陣納悶,這么久了,根本沒聽說過呀。
梓奴卻嗤之以鼻,“大牢江大夫還坐過大牢”
“我們也不知道招惹誰了,那天本來好好的,忽然就被誣陷偷了東西”江南嘆道。
忽的,羅芷柔就緊張了起來。
墨嵐夜正襟危坐,神情不悅,“江大夫就沒查查”
江南嘆氣搖頭,“唉我們是逃荒來的,那時候都沒有戶籍,胳膊拗不過大腿呀”
一聽這話,何田田有些懂了。
看來,她家六哥今兒不是讓她來作陪的,是幫她出氣的。
只是,直接指證并沒有證據,他打算怎么出這個氣呢
就在她思忖間,江南又踉蹌了一下。
墨嵐夜忙道“來人看座”
何田田已經領會精神,于是便配合地啜泣起來,小聲嘟囔“也不知道是誰干的,我倆進去可遭了一番罪,六哥這毛病都好些日子了,前陣子只有晚上才犯,最近卻越來越嚴重,該不會該不會”
她更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