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趕忙拉著她往屋里去,“大姐,你快給我講講,到底是怎么回事。”
幾人在屋里坐定,何靜靜這才滿面憂慮道來。
自打江南何田田成親,何靜靜何翠翠姐妹也搬到了江石家去住,那天晚上江大娘宰了只何田田送去的雞,有她們姐妹的份兒,也另盛出了一碗。
“待會兒等老四回來,讓他給三平伯送過去。”江大娘一邊說,一邊把雞肉放進了鍋里。
何靜靜站了起來,“大娘,我去送吧。”
“外頭冷,還是等他回來再送。”江大娘說著就要把她按回座位。
“待會兒都過飯點了。”何靜靜笑道,“今晚挺亮的,我去送就成。”
她一邊說,一邊拿出了盛肉的碗,逃也似的跑出去了。
江大娘無奈,只得咂舌道“你這孩子閑不住咋的實在不成你搬塊炭洗洗”
何靜靜卻只笑不語,奔著院外而去。她就知道,江大娘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
“你快著點等你吃飯呢”這不,江大娘后面又補了一句。
月色撩人,走在鄉間小道上,何靜靜的心充實又踏實。
別看她跟肖老爺都有了孩子,可她心里其實一點都不喜歡肖老爺,從前只是想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離開了肖家,雖然逃荒一路艱辛,但跟田田翠翠在一起,她心里就是特別踏實。
前面就是董狗狗家了。
江常功一家搬去了董和家,這邊現在只剩董狗狗和江三平夫婦、大流二莽。
江三平似乎自帶威儀,跟他住在一起,別說是董狗狗不敢造次,就連大流二莽也都老實了許多。
可不,成天聽江三平說什么因果自有報,誰還敢做壞事。
何靜靜才繞到院前,正想進去,忽的就被一個人給拽到了墻根的暗影中。
“啊”她的呼聲還未出口,就被人捂住了嘴。
這定是村里哪個混子吧是大流二莽,還是天水村的那幾個癩子她害怕極了。
可是那人并沒有旁的動作,而是壓低聲音道“別吱聲是我”
是大流
借著月光,何靜靜看到了他的面龐。
大流一邊緊張地朝院子里張望,一邊道“我沒想干壞事你別吱聲,聽我跟你慢慢說”
何靜靜稍稍冷靜了些,她這才發現,董狗狗院子里有好幾匹馬。
大流見她沒有喊的意思,這才松了手,低聲道“你知道今天誰來了嗎”
何靜靜搖頭。
大流的聲音更低了些,“是江順那狗造的竟然沒死在山里”
何靜靜頓時就是一驚。
卻聽大流又道“那廝不知道現在做啥,騎著馬帶著人回來的,看著可風光哩你瞧,馬背上還馱著東西哩”
何靜靜探頭看去,果不其然,每匹馬背上都馱著褡褳,里面鼓鼓囊囊的。
正看著,屋門忽然開了,大流趕緊把她給按了回去。
屋里出來兩個人,就站在院里噓噓,隔著一道墻,能聽見他們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