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這貴二代的毛病可不怎么好
何田田有點忍不住了,真想暴揍他一頓。
不過呢,她雖然沒養過孩子,但前世帶過隊員,知道這種略帶偏執的人吃軟不吃硬。
“別麻煩了”她忙道,“就這里吧,挺不錯的。回頭找人把塌了的窯收拾一下,那邊就不再開窯了,另外再新搭兩個就行。”
梓奴不樂意了,“這地方晦氣”
“我才不怕”
“你不怕鬧鬼”
“多大點事,該不會是你怕了吧”何田田笑問。
梓奴突然尷尬起來,他梗著脖子道“我才不怕呢我又不是小孩別老裝的跟大人似的,你不也才十六么”
“對對對你說得對你不是小孩,所以才不怕呢就這樣定了多少錢”何田田再不理會他,直接跟黎修君交流。
“他說想要五十兩。”
“那你就幫我把這六十兩給他,讓他找人把坍塌的窯幫我拆掉,再另外起兩個新窯。越快越好,但要保證質量”何田田一邊說,一邊從懷里摸了六十兩出來。
知道最近要用現銀,所以她昨天一到就換了些現銀出來。
十兩銀雇人搭窯確實不少,可窯主本身就是做這行的,自然懂得其中門道,多給點,還能讓人盡心盡力,她可不想日后再看到炭窯坍塌。
黎修君并沒收銀兩,“還是等我將窯主叫來,你們錢契兩訖。”
“我相信你”何田田把銀兩往前遞了遞,“你是梓奴的朋友,梓奴是我的朋友,我們就是朋友。”
黎修君輕笑。
梓奴面上依舊冰冷,但心卻好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十三年了,他在王府處處受制,府里對他和善的僅有一個掃地老伯,去年他也不在了。
在府外,他也不過只有黎修君這么一個真心的好友,別人都只不過是吃喝玩樂的狐朋狗友罷了。
他幾乎都習慣了被人陷害、質疑的日子,可何田田,她竟然說“你是梓奴的朋友,所以我相信你”
那邊,何田田還在跟黎修君討論炭窯上幫工的事。
“我打算從村里找些人來,可是聽說像我們這樣的沒法落戶籍,你能不能想想辦法”
“這恐怕不好辦,沒有這個先例。”
“那我只能再想想別的辦法了”
“我再幫你問問”
直到黎修君帶著銀兩離去,梓奴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好了”何田田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別發呆了,我跟你聊聊”
“聊、聊什么”梓奴的態度有點不自然的生硬。
“聊聊你家呀,你堂堂一個小王爺,老不回家,跟村民住在一起,好像不太像話吧”
“哼家我沒有家”梓奴的眼眸又冷了下去。
何田田嗤笑,“你看你這人,跟人說話就是這個態度,家里人也受不了啊”
“你不要管這些你什么都不懂”梓奴忽的就動了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