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進院子呢,就聽有人嚎得好像殺豬一般。
羅平瞬間面色焦急,大步往進走,“老夫人又犯病了”
丫鬟滿面愁色,“是呀,好一會兒了”
羅平站定,眉頭緊蹙,“還不快進來看看”
江南趕忙加快了腳步。
屋內燒著火盆,滿是藥味,床榻上躺著個老嫗,正捂著臉滿床打滾。
她病榻旁,坐著一個姑娘,看著她痛楚卻手足無措。
羅平上前,姑娘低聲“祖父。”
他輕頷首,轉向老夫人,恭敬道“母親,我又請了個大夫”
“哎喲疼之前找了那么些,都不頂用,看不了了,不看了,我死了算了”老夫人痛呼。
羅平眸中涌上濃濃的擔憂,“母親,再試一下”
“滾都滾出去疼死我算了”老夫人疼得滿炕打滾。
羅平還想再勸,卻忽的聽江南道“讓開我看看”
江南一邊說,一邊將羅平扒了開,順帶還扒開了老夫人的一只手。
那張臉,頓時讓何田田一驚。
不說臉上歲月的溝壑,單說那些引起老夫人痛楚的疙瘩,紅紅的,一個挨著一個,讓老夫人的臉都皺到變形。
江南卻并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只是“哦”了一聲,然后厲聲道“要是治就配合,要是想等到全身都疼,那我現在便走”
一聽這話,一聽他的語氣,羅平眼前仿佛亮起一道光來,他趕忙道“你真能治”
“把真去掉”江南斬釘截鐵道。
此刻的江南和平日里不同,他堅定的目光、堅決的語氣,似是給了老夫人力量。
老夫人忍痛看向他,問道“你、你真能治”
“我說了,治,就聽我的把手放下來,忍著點”江南堅定道。
這一刻,何田田真是覺得江六哥簡直帥爆了,雖然平日里他略顯弱雞,但是此刻,他絕對是男人中的戰斗雞。
不過這樣想的大概不止她一個,剛才那位守在病榻前的姑娘,此刻也滿是崇敬地盯著江南。
哪個病人的內心深處,都是想要解除病痛的,老夫人嘴唇都痛的一顫一顫,卻還是松了手。
江南并不多言,拈起銀針便要落下去。
何田田卻道“六哥等一下”
江南的手頓住,轉頭疑惑地看著她。
何田田卻轉向羅平,問“大人,方才說好的一間鋪子,可還作數”
羅平猶豫了一下,“只要治好”
“呵”何田田輕笑,“自然說的是治好,不過咱們先說好,鋪子要臨街的,不能太小,必須在主街上。”
羅平面露難色。
塌上的老夫人動了火“混賬東西一間鋪子,莫非沒有你娘的命要緊”
羅平趕忙道“兒子只是在想給哪間而已母親的性命自然重要江大夫,還請您趕快治療”
可江南并沒有下手,還是看著何田田。
何田田不急不緩,“那就說好了臨街,主街,大鋪子。”
“是是是”羅平連聲道。
何田田這才給江南使了個眼色,“六哥,可以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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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什么疑難雜癥啊小生怕怕
哦,原來就是這呀都起開小ca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