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趕忙扶他,“你先起來田田不是說了嗎這孩子沒準就是你的呢”
“咋可能嘛我就那一次,金鳳她說她說在阜城地牢里,常秀娥她被十幾個男人”江銅說著,竟嗚咽了起來。
何田田忍不住了,劈頭蓋臉道“金鳳這么說你就這么信到底你跟金鳳親還是跟她親金風要是個好東西,還能被村里人趕出去真不知道你腦子是怎么長的”
江銅聽了并沒生氣,而是抹著眼淚看向她,道“老六家的,要是她到時候生個娃,一點都不像我家人,你說我該咋被人戳脊梁骨啊”
鑒于他態度誠懇,何田田也沒那么沖動了,她仔細想了想,古人確實很重視血脈,而且人多嘴碎,原主的記憶中也確實聽說過有人被罵到上吊。
她也緩和了一下語氣,“三哥,你看這樣行不行,等三嫂養好了,你們再商量商量是過還是不過,這孩子就算不要,也得她自己拿主意。再說月份大了,流掉很傷身的。”
都好幾個月過去了,何靜靜還是病懨懨的,手腳一直發冷。江南說過,她傷了身,怕是沒有個三兩年養不過來。
這事江銅他們不甚知之,可也隱約知道一點。
想到何靜靜,江銅沉默了。
江南趕忙道“你先回去,這事咱們從長計議。”
江銅悻悻出去。
等江南給送了藥,常秀娥睡下,兩人這才來到了江大娘屋里。
昨天已經改過口了,可何田田還是有點別扭。
再加上幾個嫂嫂都在旁邊看著,她更是開不了口。
四嫂張芳芳急眼了,“昨兒都叫了,今兒還磨嘰個啥”
何田田頓時一尬。
張芳芳一急,看向江南道“老六你說說她誒不對,老六你嘴咋了”
江南這才想起,自己忘記擋上嘴了。
張芳芳這么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江南的嘴上,再看何田田的眼神都有點怪。
何田田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啊
她一扭頭,跑了。
江大娘見狀,瞪了張芳芳一眼,“就你嘴快”
“我這不就隨口一說嘛”張芳芳苦著臉道。
江大娘又瞪她一眼,“你管人家小兩口的事哩又不是沒成過親”
張芳芳低頭囁嚅“我這不是替老六擔心嗎他被田田踹過襠。”
江南驀的就是一驚,“四嫂你說什么呢我好著呢”
說完,他也紅著臉跑了出去。
江大娘跳下了炕,端了給小兩口留的菜,又瞪張芳芳一眼,出門去了。
何田田一尷尬,就想進空間躲躲,所以江南回來的時候,正瞧見她躺在炕上。
就知道她躲進去了,江南唇角一勾,走近去,低頭細細打量。
才遇到的時候她是個瘦猴子,滿身泥污,滿面灰土,當時他真沒想到,自己竟然撿了這么好看的一個媳婦。
她是狐仙,長命百歲,可能等到他已耄耋,她還是青春永駐
想到這里,江南不禁一聲輕嘆。
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時光吧。
這么想著,他俯首,又吻上了她的唇
江大娘是萬萬沒想到的,這兩人才一回屋就膩歪上了,她一推門,頓覺老臉一紅。
江南也是。
“娘您進來怎么不敲門”他的臉成了塊大紅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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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娘好羞澀,老也老了,竟然給我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