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還沒見過男人哭呢,她一下子就有點慌,趕忙道“我是不是咬狠了你拿開讓我看看,我這兒還有藥呢,待會兒給你上點。”
江南不語,捂著臉趴在了地上。
明面上,他哭得嗚嗚嗚,實際上,他偷偷勾著唇角笑。
何田田不知道啊,還當自己下嘴太狠,于是便道“你讓我看看嘛,該不會是給你咬豁了我這就找針線給你縫縫。”
針線,心想則來。
江南卻死也不肯抬頭,“你心里一點都沒有我你就是想讓我做苦工你騙我”
何田田突然生出愧疚之感,她想了又想,還是決定哄哄他,“好了好了,誰說我心里沒你的你看,大西瓜,草莓,這兒還有蜂蜜,我給你沖蜂蜜水喝”
江南偷偷瞥了眼,又捂住了臉,“我才不要,你騙人”
“要不我給你殺只不行再宰只羊我那兒還有一瓶八二年的拉菲,要不也給你開了”何田田是真沒轍,她就沒見過這么難纏的人
江南覺得,她的聲音已經有點焦躁了,是得換個路數了。
他捂著嘴起身,一臉委屈道“酒就不喝了,就弄點吃的吧。”
“好好好”何田田趕忙去張羅。
羊是得自己宰、自己收拾的。
何田田手起刀落,干脆利索,一張羊皮也被她扒得完完整整,一柄刀游刃有余,骨肉分離。
江南其實是想過去幫忙的,可這個時候他得繃著,不然何田田又要打壓他了。
趁著這個時候,他可以裝作哀怨地去挖挖土豆。
何田田一看,人家都哭成那樣了,還不忘干活,心里更愧疚了。
“烤羊要辣的還是不辣的”她沖江南喊道。
“辣辣的吃不了”江南咂了咂嘴。其實她也沒用多大勁兒,沒出血。
何田田麻溜地生火烤羊,待到羊肉飄香,她朝著還在挖土豆的江南招呼道“過來吃吧,別挖了”
江南這才停手,去到泉邊洗了洗手,他又捂著嘴回來了。
何田田一臉擔憂道“到底嚴不嚴重你松手讓我看看。”
江南捂得更緊了,幽怨地看了她一眼,“不用了。”
何田田莫名就愧疚起來,原本挺陽光的少年,被她整抑郁了,這可如何是好。
“那個其實”她一邊切肉一邊道,“其實我也不是只想讓你當苦力”
江南豎起了耳朵。
何田田嘀嘀咕咕道“你這人吧,也挺好的,又善良又有腦子,關鍵是聰明,膽子也大”
江南唇角勾起。
何田田把裝肉的盤子端到他面前,誠懇地看著他,“可咱倆都還小呢,那個太早那個對身體不好。”
江南驀的就尬住了,“其實我也沒那么著急”
“還不著急”何田田白了他一眼,“不著急你剛才干嗎呢”
“就親親”江南委屈道。
何田田尷尬地腳趾都摳地了,但卻只得硬著頭皮道“我先跟你說好,咱倆是合作伙伴”
江南一聽,立馬又做出了楚楚可憐的表情。
何田田趕忙又道“就就就就親一下還行,別的不行”
江南眨巴眨巴眼,“說好了,你不咬人”
“嗯。”何田田的頭垂到了膝蓋。
“也不打人”江南乘勝追擊。
“嗯。”何田田腳趾摳出了大別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