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么要給金鳳東西”
“不知道,她們以前也沒什么交往。”江南說完,攥了攥她的手,“別管她們了,咱們趕緊干活去”
何田田一下子就想到了傍晚時候他說的“肯定來干”,臉唰的就紅了,眼一閉,使勁攥了下他的手。
江南瞬間感覺自己差點骨裂。
這一晚兩人共開了兩塊地,種下了粟米和旱稻各一畝,要不了多久就能吃到大米飯了。
大清早趁著眾人還沒起,何田田把江南給送了出來。
江南一臉幽怨,“下回能別那么使勁么”
何田田沖著他空揮了下拳頭,“你再敢說這么容易被誤會的話,當心我真讓你骨裂”
江南嘴角抽了抽,“不敢不敢,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們狐人也太正經了點吧”
何田田瞪了他一眼。
沒多久,大家陸續起床,江大工高聲喊道“既然昨晚上大家都覺得該進城,那咱們這就進去進去之后大家別亂走,省得到時候互相找不見”
村民們稀稀拉拉地應了幾聲,便打包行囊朝著浮州城而去。
一切如昨,眾人順利進城。
聽說有放賑災粥的,眾人一道去排了一碗。
粥可見底,但就這,一會兒功夫已經好幾鍋下去了,估摸著用了不少米。
“這皇上好像也還行吧,竟然還放賑災糧呢。”何田田小聲跟江南嘀咕。
江南趕緊就去捂她的嘴,緊張兮兮道“你可別亂說話當心殺頭”
何田田點了點頭。
就這么一句話的功夫,又被江四嫂給看見了,她忍不住笑嘻嘻看著兩人,調侃道“還不如趁著浮州城太平,趕緊把你倆的親事給辦了,瞅瞅,兩人猴急猴急的”
何田田的臉綠了。她哪就猴急猴急了
江南也沒好到哪里去,脖子都紅了,“四嫂你說甚呢”
“咳,羞個啥勁兒的四嫂是過來人,都懂都懂”江四嫂說著,笑嘻嘻端著粥碗走開了。
江南何田田被周圍一圈人圍觀了,常秀娥離得不遠,依著她往日的性格,必定要吃這大瓜,一準得嘲諷幾句。
可真是太反常了,自打她從阜城出來,就像是被人割了舌頭似的,基本上沒聽她說過幾句。
“你說你三嫂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她低聲跟江南議論著。
江南茫然地瞥了眼常秀娥,“她是不是病了怎么也不跟我說呢”
“就是說,太不對勁”
何田田的話還沒說完,忽的有一個人沖了過來,上來就要對她動手,“你這個丫頭咋跑這兒了呢害得我好找”
當然,這人并沒得逞,何田田可不是從前的何田田了,而且江南就在邊上,下意識擋住了她。
何三去拽她耳朵的手落在了江南身上。
對,何三,這人正是原主何田田那個親爹。
何三見撲了個空,當下就拉下臉來,罵道“兔崽子你算個什么東西把我姑娘給拐走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他說著,便掄起了手中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