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映川又看了看在桌上撒歡的小瘋子,想了想,說“一開始可能會不習慣,適應就好了。”
“你剛才看著我想什么呢”祝楊瞇了瞇眼,伸手要去掐冰凍狗的臉。
一瞬間的心有靈犀,祝楊突然猜到了這人可惡的心思。
這狗東西肯定是在想上輩子他們剛認識那會兒,平靜的生活被他這個新同桌打亂,每天被他騷擾的日子。
陸映川被掐住臉頰,視線僵硬稍偏,面癱著臉否認“沒。”
祝楊“”
果然。
祝楊手上用了點力,氣笑了“所以咱倆剛認識那會兒,你也覺得我煩是嗎”
“沒有。”
“你敢不敢看著我說。”祝楊磨牙。
旁邊的護士捂嘴忍笑,憋笑憋得肚子疼。
陸映川轉正視線,看著男生惱火的表情,嘴角微微繃緊一瞬,平靜說“真沒有。”
祝楊一看就知道這狗東西在撒謊,正要擼起袖子“嚴刑拷打”。
陸映川說“剛認識就很喜歡。”
“”
祝楊臉耳慢慢變熱。
他緩緩轉頭,和身邊的護士姐姐對上視線。
“”
尷尬地四目相對兩秒。
護士姐姐在面前兩個帥哥之間看了一眼,反應很快,馬上裝作有事,嘴里念叨著該給哪只狗喂藥了,匆匆離開看護室,沒再留著當電燈泡。
祝楊漲紅著臉閉了閉眼,揪住陸映川的外套,羞恥咬牙一字一頓“陸映川,你下次說這種不要臉的話,能不能看看場合”
陸映川偏頭低笑了聲,唇角微揚一下。
他轉過頭,表情淡定而高冷。
“老師、家長、全校、全網。”陸映川語速緩慢,平靜陳述事實。
陸映川眼皮微垂,冷漠的神情帶了幾分囂張,淡淡說“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在一起,為什么還要藏”
祝楊反應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
但當著別人的面,還是會羞恥。
和別人知不知道沒有關系,這是要不要臉的問題。
“知道就知道了。”祝楊問“你囂張什么”
陸映川慢慢眨了下眼,似乎在回憶思考,挑眉“那樣就算囂張”
祝楊覺得好笑“算,而且非常,好嗎”
陸映川突然低頭親了他一口。
祝楊懵了一下,驚訝地睜大眼,淡淡的血色漫上領口的脖頸。
這人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這還在醫院里,大開著門,門外就是來來往往的寵物主人和醫生護士,偶爾響起狗叫。
陸映川背對著門,擋住了外面的視野。
他稍俯身撐著護理桌,偏過頭,靠近還一臉震驚的男生耳邊,很淡地低笑了聲“這樣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