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有些荒涼的神社前院,心想自己似乎應該打掃一下了。
反正也睡不著,就去找出了掃帚。
不過還沒開始打掃,神社的大門就響起了敲門聲。
“福澤先生你們不是明天才”
“抱歉,突然打擾,但我們想著還是盡快開始比較好,這是我的社員,江”
“我是江戶川亂步她是與謝野晶子”
江戶川亂步非常的主動,然后先一步走進了神社。
夢緒世約愣了一下,“嗯你們好”
“能帶我去你母親的房間嗎”
神社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有外人走了進來。
夢緒世約將他們帶到母親最后所待的地方,逝去的人已經不在了,但就連放在柜子上的安眠藥,還有旁邊曾燃燒的炭盆都還在原地。
“這是母親最后留下的紙條。”
他主動的將東西拿出來,遞給了江戶川亂步。
雖然這位少年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但他一點都沒有懷疑。
然后,夢緒世約就看見少年摘下了他的眼鏡。
被他注視著,會有一種被完全看破的恐慌感。
直覺告訴夢緒世約,也許他這一次會得到真相。
“我知道你的母親是為什么而死的了。”
“真的”
少年欣喜了起來,他的心中并非沒有產生悲傷,而是悲傷被現實的疑團死死的壓抑著。
“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誒”
“是現在不能”
這下不止是夢緒世約了,連福澤諭吉和與謝野晶子都充滿了疑惑。
如果知道真相,為什么不能告訴夢緒世約呢
“為什么我真的很需要”
在所有人都勸他先前看的時候,夢緒世約依舊執著的堅信母親的死因絕不是簡單的對生活充滿了絕望。
現在,真相就近在眼前,可唯一看穿的人卻告訴他不能說。
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調查,福澤諭吉看向亂步,“為什么不能告訴夢緒君呢”
江戶川亂步卻意外的堅持,他沒有回答為什么,而是擅自的發出了邀請,“社長,讓夢緒來偵探社吧”
“誒”
“你成為偵探社的一員,在達成某個條件之后,我就將真相告訴你”
江戶川亂步雖然是邀請,給出的條件卻是沒得商量。
夢緒世約有些無措,江戶川亂步的行為確實顯得有些無理取鬧了。
福澤諭吉有些頭疼,他先是對夢緒世約道了歉,然后帶著孩子先去了旁邊。
留在原地的只剩下了夢緒世約和與謝野晶子。
夢緒世約沉重的嘆了口氣,“其實我沒太抱希望。”
“亂步先生這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請安心。”
與謝野晶子試圖安慰道。
“謝謝。”
夜晚的風有些涼,吹過總讓人覺得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