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活著的瞬間,都是自己更加幸運的標志。
無數自己的死去,換取了活著的自己。
“那我會代替其他世界的自己死去嗎”
夢緒世約愣了一下,卻沒有什么實感。
這份死亡是不是有意義的,夢緒世約不知道。
“也許會,也許不會。”
夢緒巫女搖了搖頭,像是真的不知道那樣,可她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如同世約一樣閃耀著光芒的漂亮的紫色眼眸,卻流淌著別的情緒。
“即使接下來所做的一切都可能變得毫無意義,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無法改變,你還會去做嗎”
她的世約,便是毫無意義的一員,恰好被風吹下來的瓦片砸中,又恰好磕在了路邊的石塊上,去世了。
說的過分一點,她的世約是被獻祭著死去的。
可夢緒巫女能責怪誰呢,是其他世界的世約嗎可她之所以能活到現在,也是因為有其他世界數不清多少的自己死去啊。
她無能為力,因為這是凌駕于一切之上的法則。
想要自己盡可能的活下去,就要與平行世界的自己不同,不要讓自己成為相似的祭品。
只是這條法則,對夢緒世約,要殘酷的多。
“因為接下來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變得毫無意義,因為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無法改變,所以就什么都不做,如果所有世界的人,所有世界的我都這么想,那世界又會有什么改變呢”
夢緒世約總是最積極的,是如同黑夜中高懸的明月一般的存在。
如果什么都不做,那就什么都改變不了。這就是鼓舞著所有世界夢緒世約前進的信念。
也許正因為他的與眾不同,災難總是格外的青睞他,所以夢緒世約消耗的特別快。
再這么下去,她愛著的孩子,真的會消失。
“去成為獨一無二的自己吧。”
夢緒巫女改變世界法則,更無法阻擋夢緒世約的決心。
她能做的,就是鼓勵他。
成為獨一無二的自己,的確能減少世約成為祭品的可能性,卻會使夢緒世約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任何做出試圖改變世界行為的人,都會下地獄,無論是好是壞。
夢緒巫女怎么可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安健康快樂的度過一生,可她更不愿看見世約的腐爛。
“母親”夢緒世約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個眼角閃著光芒的微笑,“嗯我一定會的”
夢緒世約和降谷零還有諸伏景光一起考上了本國國民能考上的最好的大學,但降谷零與諸伏景光選擇畢業后進入警察學院,而夢緒世約選擇繼續在政法的方向進修。
他要想方設法,成為權力中心的人。
曾經的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變革的開始,看著變革的結束。
這一次,他要成為變革本身。
“我總覺得,世約有一股氣在身上的。”
降谷零遲疑片刻,對諸伏景光說出了這句話。
“嗯zero的意思是”
夢緒世約是一個有著理想信念的人,而這份理想信念與眾不同,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叛逆。
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自己應該去做什么。
“簡單來說,就是像打了雞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