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嗎”
所以根本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吃還是帶來了嗎
少年一臉的感動。
“你叫什么啊我上次還沒問你名字呢”
“我是萩原研二,你”
“萩原君以后你就是本神明最重要的信徒啦”
萩原研二忍俊不禁,點了點頭,“好,所以我要拆彈啦,你享用我給你的供奉如何”
他心想等一會兒再問問少年神明的名字也不遲。
“嗯,那你快拆吧”
然后萩原研二就看著少年開始光速炫他帶來的甜品。
倒也不必這么急,他以后再帶就是了,但想著神明可能好多年沒吃過這東西了,急一點也沒關系,就開始拆他的炸彈去了。
“那根線是陷阱哦。”
拆到一半,少年的聲音突然響起,萩原研二的手差點就抖了。
突然,他覺得松田陣平說的沒錯,的確應該開一個抗干擾訓練。
“陷阱,你還懂怎么拆彈”
“都說了我是炸彈之神”少年像是被質疑了身份一樣不滿的看著他,“沒有人比我更懂炸彈ok”
萩原研二沒好意思說自己是真把少年神明當做孩子了,他咳咳了兩聲,“抱歉抱歉,是我失禮了,請問偉大的神明大人對這顆炸彈有何見解。”
“就是陷阱啊,你翻翻他線路的底層,會發現一根被黑色膠帶貼住的真正的線。”
萩原研二這下是真有些驚訝了,他按照少年所說的那樣,找到了被黑色膠帶貼住的真正線路。
“哼哼,我厲害吧”
“神明大人真是太厲害了”
萩原研二毫不吝嗇自己的夸贊,少年覺得得到認可,下巴翹得老高了。
“就算是對你向我真誠供奉的恩賜我說過哦,炸彈之神會庇佑任何一個向他真誠祈禱供奉的人”
萩原研二非常捧場的點頭,“能夠遇見神明大人您真是我的福氣啊”
“所以以后你還要給帶供奉”
他就是饞那一口。
“好啊,除了這倆還想要啥嗎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想辦法給你帶啦咖喱飯的。”
“我還想要”
萩原研二剪斷那根線,炸彈被徹底拆掉,少年的聲音戛然而止。
嗯怎么又突然消失了
萩原研二環視了一圈,又看了看手中的線頭。
難道把炸彈拆掉,神明就會消失
這樣的話,那神明見過的人,豈不是又少,與他們相處的時間又短暫。
可惜他沒什么錢,否則一定給善良的少年神明整個神社出來。
說不定有神社了出來望風的時間也會多呢
“這和那個小鬼善不善良沒關系吧”
松田陣平略有些無語的看著萩原研二往他的工具包里也塞了些供奉的食物。
萩原研二看塞不下了才罷休,“就當是給自己的生命上一層保險,花點錢買點食物的事情,又不麻煩,陣平醬就帶去吧”
上次萩原研二回來之后就給好友說了自己的奇遇。
神明大人可不是半徑八兩唬人的,他對炸彈的見解還真有兩把刷子。
當然供奉神明不是為了把人家當工具人用,總歸也不是什么討厭的家伙不是嗎
“看來,這神明當的也不怎么如意嘛。”
松田陣平想著這小鬼平時出不來,想吃的東西又吃不到,還挺可憐的。
于是他提著夾帶私貨的工具箱,上工去了。
“原來你和hagi是好朋友啊”
“你怎么也喊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