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似乎也陷入了回憶。
“諸伏先生,宮野女士想要見您。”助手來到他的身邊你小聲的說道。
“走吧。”
宮野志保的身份更加敏感一些,她也是永生的開發者,如果不是諸伏景光為她做了擔保,恐怕也是要被拉去審判的。
而現在即使是外出,周圍也是有跟著人的。
“我還以為你忍不住會說出來呢。”
宮野志保的頭發已經全白了,但她的精神很好,至少比曾經在烏丸公司的暗無天日要好得多。
“都怪我。”
真正站在了這個位置,諸伏景光才發現想要說出真相會有多么的艱難。
“他是個傻子。”宮野志保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和他一樣傻。”
“也許吧”
諸伏景光也沒想著否認。
宮野志保在那些人的細胞失控之前,都搞不懂夢緒世約到底在做什么。
她不知道夢緒世約死了,還是在與諸伏景光交談的過程中才知道的。
那個笨蛋,早就想好了結局。
“之后的事情,你不用幫我了。”
宮野志保來不是為了緬懷那個笨蛋的,她知道是諸伏景光在幫她。
“”
“就算我是被迫的,也不能否認我做過的那些事情,該如何就如何。”
諸伏景光看著宮野志保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工藤新一一直沒有放棄找到夢緒世約。
盡管他知道夢緒世約如今在社會上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存在。
已經過去幾十年了,他越來越清楚想要找到夢緒世約已經成為了不可能。
也許他死在了某個角落里,沒有被任何人發現,也許他改頭換面,所以大家才找不到他。
至于社會上流行的關于夢緒世約的所有版本,工藤新一一個沒信。
他相信公司永生的失敗,一定是夢緒世約的有意為之。
唯有這件事,工藤新一沒有任何證據,卻堅信不疑。
“你又在想你的好朋友了”
“小蘭嗯,我在想他。”
工藤新一依舊沒有告訴毛利蘭那個朋友叫什么名字。
“放心吧,他一定過得很好。”毛利蘭只能這樣安慰他。
“是啊,那個聰明的混蛋,一定過的比誰都好。”
都說時間會沖淡一切,工藤新一以前是不信的。
可是在他記憶中的少年,真的越來越模糊了。
余留下來的,最清晰的,竟然是他離開之時,少年死死抓住他的手腕的感覺。
世約啊,這個一定會更加美好的新時代,你看見了嗎
“我總覺得,有人在念叨我。”
“得了吧,誰沒事干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