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道,這兩人選擇了一起步入死亡。
“我想,你也不希望你的父母出意外吧”
工藤新一從被抓起來后就一直沒有接觸過外面的世界,雖然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已經死了,但他們依舊可以拿人來威脅新一。
誰知,工藤新一竟然笑了。
“為了平息人們的憤怒,公司卻又不能認錯,所以必須找人承擔所有的責任,因為父親和母親已經死去,所以,現在只有我了,不是嗎”
工藤新一語速越說越快,他甚至可以笑著站起來,被禁錮的雙手重重的錘在了桌子上。
“你們太小瞧我們的信念了。”
從一開始就明白的事情,工藤新一當然不會讓公司得逞。
如果他宣讀了父母的罪己詔,對整個社會革命力量的打擊將是致命的。
父母都是比他還堅定的人,他們比誰都愛著自己,也正因為如此,他們不得不選擇那樣的道路。
自己也應該和他們一樣,選擇相同的結局,可他還有一個人放不下。
工藤新一想要再見夢緒世約一面。
他不得不離開夢緒世約的時候,情況太過緊急,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冷靜全面的思考。
這一年多過去了,刻骨銘心的記憶在工藤新一的心中不斷覆寫,他開始后悔那一天做下的決定。
不是指自己的投降送死,而是將革命的希望與責任全部壓在了夢緒世約的身上這件事。
他比誰都要了解夢緒世約,也相信著夢緒世約。
可這份責任,實在是太過沉重,夢緒世約會被殺死的。
所以,他活了下來,并一直沒有放棄逃離的可能。
一定要再一次見到夢緒世約。
看著少年近乎嘲諷的微笑和目光,琴酒怒火中燒。
明明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崽子
他的耐心也快被消磨完了,盡管他解釋過,認為工藤新一是絕對不會答應的,但高層那群人站著說話不腰疼,覺得是他們的工作沒做好。
boss那邊也希望他能再努力一些。
這群老鼠的眼神永遠那么惡心
“大哥,我們怎么辦”伏特加也覺得這個工藤新一不像個未成年的孩子,覺悟只怕比之前那些被審判的人還高。
“還能怎么辦,如實匯報就行。”
就算是那些人,耐心也要被消磨完了。
那層身份象征如果不能為公司所用,工藤新一就什么都不是。
琴酒很期待他被放棄的那一天。
“要是外面的人知道了,那我們豈不是”
“別說了萬一被上面知道了,更慘”
“你們在說什么”
“夢緒所長對不起我們什么都沒有說”
兩個人哪想得到自己摸魚說閑話正好就被夢緒世約逮了個正著。
“你這話,自己信嗎”
眾所周知,夢緒所長一般不笑,可他笑起來的時候,有人就要倒霉了。
“對不起夢緒所長我們不是故意的”
“那就告訴我你們在說什么,否則今天就收拾東西跳海去吧。”
夢緒世約臉色變得比翻書還快。
“就是昨天不是又送來了一批實驗品嗎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