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昨天的實驗數據,拿去。”
夢緒世約看著被丟在自己面前的資料,甚至連頭都沒抬,“多久沒吃飯了就這點力氣”
于是資料又被拿了起來,狠狠的拍在了夢緒世約的頭上。
但夢緒世約在被打之前,手已經放在了腦袋上了,穩穩的接住了資料。
“看,預判”
宮野志保看著皮嘴的少年,忍不住在心中罵人,她翻了個白眼,然后扔下了資料,坐到了對面。
“你倒是能到處跑,試驗你是一次都不參加。”
她說的這話或多或少是有些埋怨在里邊的。
夢緒世約笑了笑,“你又不是不能出門,你這不是根本不想出去嗎”
“我懶得和你說話。”
宮野志保不說話了,她不是對外面的世界不感興趣,更不是留在這里。
比起在外面閑逛,她更像快點驗證實驗的可行性,早日得出研究成果。
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離開這個鬼地方。
夢緒世約知道她的理想,但他沒說這想法實在是有些過于幼稚了。
一旦完成最終實驗并且能夠實現量產,像他們這些研究成員,要么就是被嚴密監視確保產品的后續研發并且不被其他公司的人奪走,要么就是死。
他在心中嘆了口氣,然后才翻開資料,可是在看到數據的時候,夢緒世約皺了眉。
“公司用了活人來進行實驗”
宮野志保很高興他說的是公司而不是你,“我阻止不了。”
“嘖,這群初生。”
夢緒世約從來不掩飾自己的這些想法,宮野志保是聽一次心驚一次,于是她趕緊轉換了話題。
“我剛剛在外面見到了那個人。”
“哪個”
“保護你的那個。”
保護,說的很好聽,但其實就是監視。
夢緒世約嘿嘿一笑,“覺得如何是不是一個內斂的大帥哥”
宮野志保直接眉頭皺起,無論來多少次她都無法習慣夢緒世約跳脫的思路。
“沒注意看,不清楚,不過你把你的id卡給他是干什么”
“啊就是讓他看看實驗室的環境啊,這里可是能夠誕生世界未來的地方。”
永生。
宮野志保對這兩個字有著生理性的厭惡。
如果不是她的父母還有她的姐姐在公司里,宮野志保根本不想為公司做這種研究。
好在后來有夢緒世約頂了上來,她總算是能喘口氣了。
公司的瘋子實驗員不少,一個比一個不把人命當東西看。
這大概就是為什么她還能把夢緒世約看的順眼些。
“我去看動物實驗做的如何了,你自己琢磨吧。”
那些用人得出的實驗數據,宮野志保不想看。
于是整個辦公室就只剩下了夢緒世約一個人。
他垂眸,仔仔細細的看著這些資料,手指在每個試驗人員編號上摩挲著。
我一定不會讓你們白白痛苦,我會讓那些將痛苦強加于你們的混蛋付出代價。
宮野志保走在走廊上,聽到前面拐角處傳來嘈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