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妹妹,知道些什么吧”
秋夜巫女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身后有人,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挾持住了。
貝爾摩德只是覺得這樣一個漂亮的巫女來到這種地方為這些半死不活的人祈禱,是最為
“我怎么知道你們想干什么”
烏丸公司發瘋不是一天兩天了,秋夜巫女這兩天一直待在這里幫助受傷的人們治療,她怎么知道這群人到底是為了什么。
“無論你們要找的人是誰,早就不在這里了比起折騰我們這些不重要的人,不如少花費點時間在我們身上”秋夜巫女并不想和他們起沖突,雖然非常討厭這群人,但她也不會帶著大家一起送死。
伏特加走了過來,“大哥,沒有。”
琴酒冷哼一聲,“走。”
秋夜巫女狠狠的松了口氣扶著身邊的人,讓開了道路。
也不知道被追殺的倒霉蛋到底是誰,不過秋夜巫女希望他能夠快點跑走,不被烏丸公司的人抓住。
“佑月,你來幫我把這傷口包扎了。”
“好的秋夜姐姐。”
伏特加曾經作為保鏢陪伴過公司的高層去了這片最有名的神社,神社那個地方,總是比較封建,現代化的高科技什么的幾乎沒有,那里的巫女甚至連義體都沒裝過。
“你也是神社的巫女”
但是伏特加看著佑月巫女,覺得她有些違和。
佑月巫女在心中翻了個白眼,但還是裝作柔弱膽怯的巫女,“是的。”
伏特加沒看出什么,就只能離開。
這個地下水道,縱橫交錯,里面藏著的人也不少。
有很多是烏丸公司想要找的人,卻不是他們此刻要找的工藤新一。
意料之外的收獲很多,但琴酒的臉越來越臭。
他此刻的目標只有那個逃脫的小老鼠。
“還有多久,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看著自己眼前的小紅點,微微一笑“快了,跟我走吧。”
秋夜巫女之前還不知道黑衣組織在發什么癲,等到和佑月巫女回到神社才知道,原來源頭就在自己家里。
“新一的父母是”
秋夜巫女話說到一半才想起孩子還在面前,于是改了口,“還好我什么都不知道,沒有被烏丸公司的人看出什么,佑月你當時為什么”
看著最晚來到神社的佑月巫女,她的話語哽住了一瞬。
佑月巫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敢去看秋夜巫女和花梨巫女,“新一,我很抱歉,你的聯系方式也被監視了。”
秋夜一聽她這么說,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啊命大”
他的聯系方式果然被監視了,還害得大家差點被烏丸公司的人發現,“我真的很抱歉”
夢緒世約眨了眨眼睛,一看就知道工藤新一在想什么。
只怕這家伙,已經后悔到從他們認識的那天起了。
于是他單手從后繞著新一的脖頸,另一只手攤開,讓他結束胡思亂想,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身上,“在想什么”
“在想在想還能怎么辦。”
工藤新一當然不會說出自己后悔將好朋友甚至是他的家人卷入這場危機的話。
“狗屁,你指定是在后悔與我認識,你的心思我還不懂”
“世約,那你明明知道還要說出來”
“后悔有什么用,認識我這么好的朋友居然后悔給你一拳。”
于是工藤新一的腦袋上狠狠的挨了一下。
“嘶你真打啊”
“把你腦袋里的漿糊打出去確實需要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