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戰的還沒有呢,若是可以的話她是很想趁機撈幾只回去養著
所以當那一點刺眼寒光殺至眼前的時候,伊萊恩的眼睛先是一亮,卻又立刻換上了滿眼失望。
這哪里來的未成年鳥球。
女王嘆了口氣。
以一把長槍強橫撕裂風暴的是夢之魔神麾下大魔,雖是清俊纖細的少年身姿,卻也是實力強橫天生驍勇善戰的仙眾夜叉,但是這點強度在烈風之主的眼中仍然可以簡單粗暴的用
“未成年鳥球”簡單概括也許還有營養不良的描述,殺孽纏身業障附體,如果這里不是提瓦特,伊萊恩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摩斯化的妖精了。
在少年將軍驚愕的目光中,對方就只是輕輕抬起手指,如此壓住了自己的槍尖,他就再難前進半分距離。
就這么簡單。
烈風之主如此輕松地拂開他的拼死一擊,那一瞬間的驚詫和茫然,已經足以麻木他之前被烈風撕裂的滿身傷口帶來的細密痛楚。
他最后的努力,就這么不值一提。
在少年神色恍惚愣怔的功夫,風元素已經凝結成枷鎖困束住他的四肢,那只輕描淡寫按下他槍尖的手直接伸向他的身后,在金鵬以為對方馬上要順手捏碎自己的脖子的時候他的腰肢忽然一緊,下一秒,自己整個人已經被拎了起來。
是的,拎了起來。
像是捏住幼貓的后頸皮一樣,他被這位烈風之主抓住后,沒有被處置,也沒有被殺死,就只是這么很隨意地拎在了手上。
“”
少年夜叉臉上冰冷的麻木漸漸變成了一種無措的茫然。
伊萊恩抓他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薩米基納可不是夜叉一族的真正領主,夜叉驍勇善戰卻不是嗜好殺戮的性子,這小家伙一看就是被折騰的,不過自己帶著這個去夜叉那里聊聊,說不定還能做個順水人情,從那里借點人過來用用。
女王這樣想著,拎著這只未成年鳥球后就沒再繼續看他,正巧小夜叉先前拼命沖出來的同時也暴露了他們之前的藏身之處,烈風之主的指尖再度凝起風元素,只是讓她有些驚奇的地方是,被自己拎住的這只幼崽除了一開始的怔愣,之后更是連掙扎都沒有,在看見自己這樣準備的時候表情也是冷漠得可怕。
“不打算同情一下自己的同僚么。”王隨口問道。
“不是同僚,更不是同族。”少年夜叉的聲音嘶啞干澀,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是一種剝離了所有鮮活生機后的死寂麻木“不過一群連自我都無法保留的悲哀傀儡罷了,死了反而是好事情。”
尚能保留自我意識的,便如同他這樣,接受所謂的“重用”,日復一日的被身不由己的痛苦侵蝕著;
無法保留自我意識的,就做一個麻木無知的傀儡,可能會繼續使用下去,但更多的是會死在下一場戰爭之中,換一個最后的解脫。
女王一挑眉,沒有繼續問下去,她重新抬起手,熾烈的白光在風暴的中央聚集。
那是撕裂天空,錨定大地,立于世界頂端的圣槍擬態,經歷過妖精國的術式解構,又在烈風之主的蒼白高塔中得以再度重塑完成的倫戈米尼亞德;只是當圣槍自風暴的漩渦中飛射刺入大地的中心的那一刻,另一端亦是黑云壓城風云變色,直至金光撕裂天幕,落下殞天蒼星。
圣槍與星巖同時墜落一處,不知是不是錯覺,當星巖落下的那一刻,好像有金玉崩裂的聲音從哪里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