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無上的烈風之主,尊貴無比的女王陛下你們在這種時候花費這樣多的心思稱頌王的美貌,是想做什么”
溫迪有點被他弄糊涂了。
“這有什么問題”他疑惑道,“我們又沒說錯。”
勞倫斯瞇起眼睛,他看起來想說點什么,卻又停了下來。
“我不否認這一點,小殿下。”男人緩緩開口道,“但你應當知道,萊艮芬德打開了傭兵的市場,馬隊和游商順著果酒的香氣來到了蒙德,他們在這里做的交易在某個特定季度甚至會比歸離集還要多而這些人會將蒙德的故事帶到更遠的地方去,并會在某個時刻,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你想說些什么,勞倫斯”
這個男人只是安靜地看著這只備受寵愛的精靈,這小家伙推動了某件事的發展,吹活了一簇小小的火星,放在平日,這一縷細弱的流風的力量足夠吹滅火苗,但是現在,這火已經燒起來了,而他仍毫無自知。
“您并不知道一位專注歌唱美貌更勝威名的女王代表了什么,對不對。”他終于放下了那端著的貴族架子,溫迪看見他繡入寶石的綢緞袍子碰到了木桌上一處陳年的骯臟酒漬,但是勞倫斯現在已經沒空搭理自己的衣服是不是被弄臟了,這個男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壓抑的疲憊和沉重的不滿,緩緩說道“王若一直都是高塔的孤王,那么她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脫離世間的某些規則,不會有任何的弱點。”
溫迪不懂。
伊萊恩本就是無敵的,為什么要強調高塔孤王的定義。
“因為王是要遵守某些規則的,小殿下。”勞倫斯說道,“即使是我們的王也不例外您和您的詩人都很自由,唱一些亂糟糟的調子,順便一不小心把某些東西送入到傭兵的耳朵里,他們會挑選不同的國家來獻上珍貴的情報,特別是這種可能在蒙德境內看起來人人皆知的故事,換了個地方說不定就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溫迪不理解“我沒有透露出更多的東西。”
“不,您強調了王的美貌。”
勞倫斯補充強調著。
“距離蒙德最近的無非就是歸離集和芬德尼爾,巖神的強大讓他自然而然地可以無需向蒙德示好;而芬德尼爾信仰天空與古樹,只是后者信仰的和我們關系不大但也正因如此,蒙德的君主究竟是什么樣的人,蒙德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國家,對他們來說都可以不太在意,所以游商和傭兵們會繞開這種地方,同時也會給您一種奇怪的錯覺。”
一種,他在蒙德境內怎么說都沒關系反正沒什么影響的錯覺。
“但是問題也在這里,”勞倫斯揉了揉額頭,嘆了口氣“這世界上并不是只有這幾個國家的,小殿下。”
“打一個最近的比方吧我負責著這個國家的財政工作,女王每年都會撥出來一筆物資,專門用來和鹽之魔神赫烏莉亞購買鹽,但是除此以外她仍然沒有放棄尋找礦鹽和一些替代品,就是因為鹽這種必需品目前是被鹽之魔神壟斷的,她不放心。”
“這有什么問題”
“問題很大,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