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遇見傅斯恬以前,她幾乎從不賴床,更從不撒嬌。是傅斯恬讓她發現,原來,被人哄、被人嬌慣是那么幸福的事。
因為傅建濤和王梅芬機票時間定得早,所以吃過午飯,收拾好東西,來不及午休,傅斯恬和時懿就載著傅建濤和王梅芬一起去往機場,飛回海城。
臨關機前,傅斯恬收到了江雪玫的短信。短信上,是江雪玫明天乘坐的航班信息,問她明天下午還方便嗎,不方便的話,她可以自己打車過去。
傅斯恬立刻回了一個“方便,我去接你”,而后,關了機,有些出神。
時懿看了她兩次,忍不住關心:“怎么了”
傅斯恬抬起頭,笑了笑說:“我媽明天下午會來海城參加小魚的婚宴,我會去接機。”
時懿點了下頭,猶豫著要不要問,傅斯恬主動提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她臉上是隱約的期待。
時懿喜上心頭,又有些緊張:“可以嗎”
傅斯恬點頭:“可以呀,只要你有時間。”
時懿抿了抿唇,忽然反應過來:“你媽媽,知道我的存在了”
傅斯恬語氣平常:“知道了。搬家的第二天,我就和她說了。”
時懿又驚又喜,看著傅斯恬,不知道拿她怎么辦才好。
因為她們母女倆的關系非同常人,所以即使傅斯恬已經和傅建濤出柜了,時懿也從來沒問過傅斯恬關于她媽媽這邊的打算。她怕她沒準備好,怕她又給自己沒必要的壓力。
“怎么總是自己一個人不聲不響的。”她刮傅斯恬鼻子,又心疼又無奈:“都不用依賴一下我嗎”
傅斯恬握住她的指尖,軟語:“本來想和你說的,但想想你遲早會知道的,又不想讓你平白多忐忑那么多天。”
“嗯”
“我說了以后,我媽媽就說,來海城了想見你。”
時懿心跳快了起來,問:“你媽媽什么態度”
傅斯恬沉吟:“我媽媽說,她記得你。”
時懿覺得飛機的轟鳴聲都在耳蝸里消失了,“嗯”
“她記得當年就是你和我一起被大班的男生打了。”
“”
那之后,傅斯恬就轉學了。
時懿眉頭沉了下去:“她只記得這個了嗎”
當時,她保護不好來來,還連累來來陪她一起挨打了。
如果第一印象只剩這個,那還真是不太妙。
傅斯恬歪了歪頭,不答反問:“如果是呢”
時懿打量她兩秒,瞇起眼睛,忽然湊近了,伸手貼在傅斯恬的癢癢肉上,語氣危險地問:“江來來,你嚇唬我,是不是”
說著,她輕輕地撓了一下。
傅斯恬頓時往后縮身子,憋著笑按住了時懿的手,用氣聲小聲討饒:“我錯了,寶寶我錯了。”
時懿睨著她,心里有了底,并不挪開手,似笑非笑。
還有心情尋她開心,應該是不差的結果吧
況且,曾經哭著的事,如今,她終于也能這樣笑著說出來了。
真好。時懿心柔似水。
她愿意陪她鬧。
果然,傅斯恬說:“她還記得,你是我幼兒園里唯一的朋友,唯一肯陪我一起玩的人。”
她望進時懿的眼里,說:“時懿,你別緊張。”
“我媽媽和我一樣,很喜歡你。”
“從以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