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懿笑了一聲,在桌下悄悄地握緊了傅斯恬的手,說“我記下了。”
傅斯恬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們交握著的手,梨渦深深,用另一只手壓了上去,很輕地撫摸。
我等你。她在心底許諾。
雖然,在她心里,她早已經嫁過時懿了。
十一點多,傅斯恬送完新人去機場,幫著傅建濤、王梅芬收拾完房子,終于洗完澡能回房間休息了。
時懿比她早一點上來的,已經吹完頭發靠在床背板上用筆記本查閱工作郵件了。傅斯恬見她看得專注,便沒有出聲叫她,想輕手輕腳地取了電吹風去隔壁吹。
沒想到時懿還是分神了,手依舊鍵盤上敲著字,蹙著眉,滿臉嚴肅,語氣卻含著幾分柔軟,叮囑“沒事,就在這吹。”
傅斯恬喜歡看她工作的樣子,又冷又御,有種別樣的迷人。她猶豫了下,沒舍得走開,依言拿著電吹風坐到了床的另一側,連接了電源,側對著時懿吹頭發。余光一直流連在時懿身上。
不知道吹了幾分鐘,頭發差不多快干了,時懿像是處理完了手上的事,合上筆記本,放到了一邊。她下床走到放行李箱的位置,邊打開搭扣邊說“快十二點了。”
傅斯恬以為她是困了,關上了電吹風,哄“我也好了。”
時懿沒應她,只是走到了她身前,屈膝蹲了下去,握住了她左腳的腳踝。
“時懿”傅斯恬微愣。
時懿抬頭看她一眼,唇角弧度揚了揚,低頭把她的左腳放在了自己的雙膝之間,輕輕巧巧把一條紅色的腳鏈系到了她的腳踝上。
腳鏈纖細精巧,一半是紅繩,一半是黃金,中間墜著一只鏤空的小兔子。紅與金,過分張揚的顏色,點綴在傅斯恬白皙骨感的腳踝之上,卻半點都不突兀,只更襯得傅斯恬膚若凝脂、如玉如瓷,往上連接著她筆直瘦長的小腿,甚至透著一點撩人的性感。
果然很適合。
時懿滿意地舒眉展眼。
“七夕禮物。”她親了一下傅斯恬的膝蓋,仰頭看著她,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這下綁住了。”
傅斯恬腳趾頭都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心間像有什么泡泡在不住膨脹。她前傾身子,圈住時懿的脖子,含著笑應:“求之不得。”
又柔又媚,帶著滿身誘人的清香。時懿喉嚨動了動,抬起下巴想親她,傅斯恬卻沒注意到,退開了身子,說:“我也有禮物要送給你。”
時懿有點驚喜。
傅斯恬站起了身子,三步并作兩步地走到了收納箱旁,提了一個笨重的紙袋子過來,遞給時懿。
“打開看看。”她說。
時懿很是意外。哪里變出來的這個袋子她之前都沒有看到過的。
傅斯恬像是看穿了時懿的疑惑,狡黠說“我托小魚幫我帶過來的。”
時懿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瞞天過海,挺會的嘛。”嘴上這么說,眼底的甜蜜卻絲毫沒有遮掩。
她雙手接過,起身坐到了床邊,低頭開袋。
傅斯恬坐到她旁邊,彎著眼眸解釋“想給你個驚喜嘛。”
時懿哼笑著,沒說話,專心拆禮物。
袋子里裝著兩個紙盒子,一個盒子打開,里面是擺放精美的玫瑰花和巧克力。巧克力一看就是定做的,因為外包紙上,一塊一塊,都用最簡單的線條清晰地畫著一個又一個她。
寥寥幾筆,居然形神具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