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溫潤的女聲從門后傳來。
時懿臉開始熱了起來。抿了抿唇,她還是按照心意,擰開了門把,只開了一小條縫,把掛著小兔子的眉筆從門縫里伸了進去,指尖捏著筆尾,上下晃動。
傅斯恬正在搖椅上看書,本以為是員工找她有事,所以只漫不經心地應了聲“請進”,沒想到等了好幾秒都沒聽見動靜,這才奇怪地抬頭往門口望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愣住了紅木色的門框旁,一只精巧可愛的小兔子正懸在半空中,像被風吹著一樣,隨著她的心跳,起落蹦動著。
傅斯恬騰地放下了書,站起身子,三步并作兩步地往門口跑。
門被大力拉開,風帶起一陣淡香拂面而過,女人姣好的面容如愿出現在傅斯恬的眼前。
傅斯恬眼眸驟然被點亮。
“時懿”她未語先笑,唇角幾乎要揚到了耳后了。
時懿被她驚喜的模樣感染到了,唇角也翹了起來。她收回手,把小兔子遞給傅斯恬“你再不出來,我手要酸了。”
傅斯恬雙手接過小掛件,歡喜道“好可愛呀。”
時懿把眼線筆收進包里,問“還有呢”
傅斯恬抬眸看她,愣了愣,時懿挑了挑眉,露出了“你居然回答不出來”的不滿表情。傅斯恬稍一思索,連忙答“我給你捏捏手”
說著她就要上手了。
時懿被她可愛到了,只看著她就覺得心軟得不行。是有多么幸運,她才能像現在這樣站在這里看著她對著她笑。
她鼻子有點酸,沒告訴她想聽的不是這個,只是往前跨了一步,一手反推上了門,一手勾住了傅斯恬的腰,把她攬進了懷里,倚靠在門板上。
那么多次,她的寶貝,差點就沒了啊。
傅斯恬沒有防備,卻沒有任何意外,安心地由著時懿把她圈進了懷里,越抱越緊。
“什么時候回來的”她問。
時懿聲音有點低“快中午的時候。”
傅斯恬敏銳地察覺到時懿情緒似乎有點不對,也不再說話了,雙手回抱住了時懿。
好幾秒后,她說“時懿。”
“我想你了。”
“每天,每時每刻都想”她越說越輕,越說臉貼時懿頸窩越緊,顯然羞赧極了。
時懿終于低笑出聲,胸腔震動了起來。
怎么辦,耐心好像不夠用了。
又想讓她回家、想醒來的第一眼、睡去的最后一眼都是她。
昨天、今天、明天,每一天都想。
時懿視線觸及搖椅上傅斯恬的毛絨兔子,想到剛剛送出的兔子掛件,心里忽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