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堯領兵”
“年羹堯有領兵能力。但是傅爾丹、阿克敦等將領都想要打仗。估計格斯泰和富寧安也想出去打仗。兒子還打算要弘暉幾個孩子,都出去歷練。”
長久的沉默。
四爺手上動作不停,好一會兒聽到老父親低沉的話語“嗯。去見見戰火吧。不見戰火的兒郎,只是錦繡堆里的玉娃娃。”
四爺聽出來那份不舍,故意笑道“汗阿瑪,他們都這么大了,還沒上過戰場。想當年,您帶著兒子出門打仗,兒子才十一歲。”
“哦時代不同了。胤禛,我們都要與時俱進。現在家里還需要孩子十一歲上戰場嗎”康熙那火氣又壓不住了。
“那,截止到十五歲”
“十五歲也只能去轉轉,不能親自上戰場。”康熙一想他的孫子們這次是真正地面臨戰場,心口又是一陣疼痛。卻是再張口,只問出來一句“小米粒和小花生兩個孩子,今年就出嫁”
“今年哪能呢。女婿還沒選好,兩個孩子的嫁妝也沒準備好。還是按照常規,等打完戰事的。大約兩年后。”
“嗯。兩年好,好。國內呢”
“兒子打算在河南試驗實行火耗歸公。”
“會考府查了這么多貪官出來,官場地震。天下士紳們正缺少一個機會鬧起來。一旦實行火耗歸公,必然出事。注意著,最好不要河南士紳富商們鬧大。但若真鬧大了,不要手軟。”
“兒子謹記。”
“去吧。”
四爺聽出來老父親的那份擔憂和不舍,一俯身,抱住老父親的肩膀,小孩子地蹭蹭腦袋“汗阿瑪,您都別擔心。您養好身體。”
康熙的心尖一顫,胸腔里酸酸澀澀的,眼淚奪眶而出。幸虧兒子站在身后,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