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沒有聽懂,只心疼皇上,一邊蓋被子一邊道“皇上,您以往這個時候,已經午休快要起來了。”
得嘞。
四爺沒有時間門也沒精力矯情了,調整枕頭上腦袋的角度,閉眼就進入淺眠。午休起來,和跑來蹭飯的孩子們一起用晚膳,等孩子們去進學,他忙完下午的事務,晚食的時候,領著孩子們去暢春園,蹭康熙的飯。
正好皇后、老六福晉、大福晉抱著八十二,連同其他四個兒媳婦,給兩位母后請安。康熙便吩咐在雅玩齋,小小的聚餐。
傍晚夕陽金燦,晚風拂面。金秋佳日,天宇澄鮮之時,或盛夏郁蒸,炎景爍金之候。幾務少暇,則祗奉頤養,游息于茲。足以近清和而滌煩暑,寄遠矚而康慈顏。扶輿后先,承歡愛日,有天倫之樂焉。
飯后一家人散步湖邊,康熙思及自己今年被管制著,連酒也只能喝一杯了,還氣哼哼地賦詩一首“無花無酒亦氤氳,況有清香到處聞。萬紫千紅雖瞬息,古稀吟詠忘辛勤。”
四爺帶頭鼓掌夸夸夸,聽得康熙感覺自己腦袋還沒老生銹嘛,還能寫詩
接下來孫子們一人一首小詩詞,有的還是無賴打油詩,聽得他哈哈哈大笑。
四爺和他詢問沙俄的事情,他煩惱地一揮手“要音圖都告訴你。那么久的人事安排,我哪里能記得沙俄怎么了”
四爺扶著他走一排臺階“沙俄繼承人爭斗,失敗的王子逃亡到大清,彼得一世要廢除王子繼承權。兒子估計,可能要選他的孫子或者女兒做繼承人。”
“這頭大毛熊,腦袋還挺靈活。”康熙習慣批判彼得一世幾句,但還是有點佩服他的決斷力的。“沙俄內亂,可能會開始外部戰事轉移注意力。邊境戰爭”
“兒子給年羹堯、六妹妹、九妹夫、黑龍江將軍寫了信。有關將領安排,兒子考慮傅爾丹、巴賽、查弼納幾位。打算要隆科多去理藩院,提起來刑部大牢的原廣西巡撫阿克敦,安排兩名駐藏大臣去西部,僧格和馬喇。”
阿克敦是康熙留給兒子的人手之一,他很高興兒子注意到了。隆科多是主戰派,這個時候去理藩院處理國際事務,很合適。
康熙“僧格這幾年辦差越發有能力了,女兒在老十三的府里”
四爺“正是。”
“該給提成側福晉了。”
胤祥只是一個貝子,只有一個側福晉名額,已經用掉了。這是康熙想著,給胤祥封一個郡王親王什么的。
四爺唇角一挑,渾身氣息肉眼可見地亮了八度。康熙不想看他,孩子們也齊齊捂臉阿瑪您疼十三叔,不要這么明顯啊。
四爺卻是任性的很,扶著老父親拐彎,繞過一段不好走的路“汗阿瑪,兒子今天給十三弟換了宅子。”
頗有成就感的架勢。看得康熙牙疼,即使老十三和他說了,還是賞給熊兒子一枚大大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