餑餑氣勢洶洶地在出門口的時候,還白眼哼了一聲“看什么看”那兇的。
四爺一抬眼,看見鄔思道轉著輪椅,笑著轉到近前。鄔思道一臉神秘地笑“四爺,鄔某今天可沒招惹餑餑姑娘。”
“爺也沒招惹,還安慰保證了一陣子。”四爺一攤手,無奈,抱著跳上膝蓋“喵喵”叫的小花貓兒“鄔先生來的正好,我們來下棋。”
鄔思道“”
“這次,爺用白子,你不用先讓著爺三個子。”四爺果然是興致勃勃的樣子,將手中紙條塞到荷包里,轉臉就吩咐門口探頭的小廝大海“擺棋子,用那副白玉和墨玉的。”鄔思道一抹臉,四爺的棋子寶貝程度和他的臭棋簍子程度成強烈對比,他就不明白,四爺這樣的聰明人,怎么就不會下棋那怎么偏就喜歡拉著人下棋那
六爺胤祚走進來,一眼看見兩個人下棋的模樣。四哥沉穩鄭重,都是假把式。鄔先生認真嚴肅,臉上每一個毛孔都在琢磨怎么讓棋,還不要四哥發覺。頓時無聲地笑了開來。
弘暉熱熱鬧鬧互相走禮一個月的大婚過去,下一個就是弘時大婚了。要娶兒媳婦的胤祚很是高興,看四哥謹慎端正地一步一步下著奇臭無比的棋子,也沒有急得跳腳,而是看得津津有味。
四爺一見,更是備受鼓勵的自我感覺良好,一盤結束拉著鄔思道再下一盤。
自覺這比謀劃四爺當皇帝還愁的掉頭發的鄔先生“”見四爺如此好心情,也笑哈哈地舍命陪著。
一盤棋從春天下到夏天。服飾換了夏天的輕、薄、色彩鮮艷。
炎熱的夏天里,弘時、弘暖、弘暻、弘曈、弘暾,伴隨著皇孫們一場場婚禮,康熙六十一年愉快地過去大半。因為皇孫們接連大婚,各地方各國前來參加婚宴的人絡繹不絕,湊熱鬧的流水宴壽宴都跟風,四九城每天都是喜氣洋洋,成過親的人都說和自己當年成親一樣喜慶。沒成親的人都滿心期待屬于自己的這一天的到來。
康熙最高興,每天都笑口常開頗有返老還童的架勢,老人家經常在瀛臺宴請各國使節各地方王公,那個叫顯擺每次看到孫子們領著孫媳婦給自己行禮,那就大手一揮“賞。”將自己收藏的金銀玉器瓷器等等禮物,散財童子地散出去。
還要帶著皇太后去承德避暑,咳咳,實際就是去蒙古王公們面前顯擺顯擺。
皇太后也想去見見娘家人,領著孫媳婦們和娘家人互相認識認識。可她心里卻是怎么也不肯去,一拖二拖的,就熱病了,病了更不想去,每次兒孫們來看望,只是目光依戀地看著守在床前的兒孫們。
這位來自大草原的博爾濟吉特氏女子,她怎么可能不想去看看大草原可她擔心啊,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如今一直堅持著,就是因為弘暉福晉有孕了,她怕自己一旦走了,弘暉福晉要參加喪禮,身體受不住,還想看一眼小娃娃。因此她更害怕,自己這一去,可能就回不來了。她想用最后的時光,多看看兒孫們。
可是皇太后因為四爺的勸說和保證,信心滿滿地去了大草原,安全回來后,卻終究是沒有撐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