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翻閱手里的道德經漫不經心道“海棠無香,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也是海棠心有喜歡,怕人聞出心事,所以舍去了香。雜交桃樹在秋天開花,不結果。日有東升西落,月有陰晴圓缺,本是大道。人總是貪心去求完美。可人如果不去求完美,不貪心,還是人嗎人的貪心,也是大道。所以”
“所以”弘暉目光警惕地看著親阿瑪,宛若被踩了尾巴炸了毛的貓兒。
“所以,我們平常心看待一切即可。奧斯曼皇帝、瑞典、沙俄、芬蘭等國家再次要求聯姻,說混血兒一般都健康聰明,你瑪法還要再考慮考慮。但這不應該是你的顧慮。”
弘暉張大了嘴巴,狠狠地松一口氣。
“阿瑪您看,海棠無香并不是人間門一大遺憾,也是人間門一種保護之美。驢子和馬能生騾子,力氣大耐力好,但是騾子沒有生殖能力。桃樹和沙漠玫瑰雜交,秋天開花,但是不結果子。瑪法拒絕的很對,異地混血兒不一定就健康聰明,您看五叔家堂弟堂妹就知道。”
四爺一挑眉“大清越來越大了,北邊靠近白人,南邊靠近黑人。南海、伊犁都會有女子進入皇家和京城世家。”
眨眨眼,反應過來的弘暉嚇得驚跳起來,瞪大了眼睛圓溜溜地看著阿瑪“那馬六甲親王幾次來信說想兒子了,他侄子侄女一家遷居京城了他兒子女兒也要搬來京城,原來都是為了聯姻”
“是呀,馬六甲親王看你弟弟妹妹長得好,一門心思要和北京這邊聯姻。正好你們都認識,算是青梅竹馬。”
“”
平心而論,弘暉和所有關內關外的大清子民一樣,自我優越感老高老高的。就覺得大清人黃皮膚黑頭發擺在全世界都是最美的。歐洲嘛,有點小小白,南海嘛,就有點小小黑。
“兒子知道了,不應該心胸狹隘觀念膚淺”弘暉含糊嘟囔一聲,重新坐下來,翻著書本也沒看不進去,問他阿瑪“不論什么膚色都是美的一種。可是阿瑪,額涅經常因為阿瑪吃醋,兒子的福晉也會吃醋今天她的表現好奇怪,要兒子去看一個美人兒,兒子看了,她又生氣。可是她要兒子去看的。”
“姑娘心思難猜不要猜,夫妻之間門要注意多做溝通交流。”四爺微微驚訝,從書本里抬頭。“你額涅因為后院女子吃醋我怎么不知道”
弘暉因為阿瑪的驚訝,自己反而迷糊了。弘暉皺眉回憶一番,額涅和后院姨姨們確實都處得好,非常好。從小到大但凡他看到的,都是和睦。
“難道額涅不是因為后院女子吃醋額涅見阿瑪穿的好看,都要說話那。說最好阿瑪天天穿的破爛臉上抹黑灰出門。”弘暉奇怪了。“阿瑪,額涅為什么這么想好奇怪。”
四爺咳嗽兩聲清清嗓子。
“這不是吃醋。這是防止被偷。”四爺篤定地拿出來父親的架勢,諄諄教導“俗話說家里有財富珍寶不能炫耀,容易被偷,家里人也是一樣。打扮的好了,出去了被別人看見了,若是看進眼里去了,就想偷。我們作為男子,不管出門還是在家,保持儀容儀態這是根本。我們只對家人好,不偷,不被偷。但是我們需要家里人放心,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