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晉笑“你們四爺的審美呀,怪道能引領全大清那”
春梅走過來瞪了春桃一眼,說道“耿格格的話也是你能說的切記奴才不可以在背后議論主子。”
春桃微微吐了吐舌頭“我就在福晉面前說一說記住了。”
春梅嚴肅地說“平時不注意說溜了嘴,哪天在外頭說出來,平白給福晉惹事。”
四福晉笑著打圓場“大過節的,別說她太重。”又囑咐春桃“以后可要長記性了,別忘了你春梅姐姐教你的。”
春梅走到四福晉身邊說“福晉,剛陳格格說,今年她們自己剪窗花。”
四福晉興致極高“她們有興致,就要她們都來正院做吧。自己剪了貼上,看著也喜興一點。”
春梅高興地應了一聲下去,不一會兒抱著一摞色紙和一疊金銀箔,分別去各位侍妾格格的住處請人。大家女子長日無事多愛女紅念佛打發時光,雍親王府的女子們玩法兒多,平時看書寫字琴棋書畫蹴鞠跑馬的,但也多擅長此道。因此一聽說四福晉要剪窗花,都一同圍在暖炕上剪了起來。
一個時辰下來,桌上便多了一堆色彩鮮艷的窗花“喜鵲登梅”、“二龍戲珠”、“天女散花”、“吉慶有余”、“和合二仙”、“五福臨門”,還有“梅、蘭、竹、菊、牡丹、水仙”等植物的圖案。
四爺進來,女子們起身行禮。“起來,都繼續。”四爺也沒坐,站著將各人的都看了一圈,贊道“其其格的果然剪得不錯,別致。”其其格的臉微微一紅,硬生生地忍住歡喜謙虛道“哪里比得上的陳姐姐剪得牡丹好簡直栩栩如生。”
陳格格笑道“爺說的是,還是其其格的駿馬圖別致。我這牡丹,不過對照屋里的牡丹照著剪罷了。我的建議,既然剪了動物,若是能把真人剪出來一模一樣才是妙那。”
話音剛落,耿格格嚷嚷道“鈕祜祿姐姐剪了真人的。”
鈕祜祿格格立刻回頭用力瞪她“哪有”
耿格格不服氣“我剛親眼看了,袖在袖子里呢”
鈕祜祿格格臉漲得通紅,小聲說“沒有。”
四爺笑呵呵一笑“是剪了誰的小像,還是觀音菩薩的有便拿出來看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