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遵命。”
胤禵很是激動。
送走了對自己感激不盡的范時繹等一干將士,大踏步去皇宮給皇太后、皇貴妃、德妃等人請安。
胤禔和胤祥和胤禵同一天到京。也是一路微服趕路。因為要處理沿海港口事宜,耽誤了不少時日。兄弟兩個在暢春園見到老父親身體是真的康健,大為放心,激動的哭泣流淚。
“汗阿瑪兒子一直擔心您”胤祥哽咽著語不成句。
康熙不禁動容,再看一眼同樣眼含熱淚的胤禔,關心道“你們擔心朕,朕也擔心你們。港口改造的艱難,朕都明白。南海打仗,更是不容易。”
胤禔表白道“汗阿瑪,港口改造難點兒,那些沿海世家每一個都不舍得私人港口的利益,鬧起來什么花樣都有。兒子曾經一天收到七個揚州瘦馬,那美的要人魂兒。南海打仗倒是很容易。兒子很高興在南海打仗。”
康熙咳嗽一聲,無奈地笑“你呀。沒有收下那些女子吧”
“兒子哪里敢十三弟盯著兒子那。再說了,兒子這個歲數了,也撐不住一夜七個了。”
康熙“”
胤祥瞥一眼頗為遺憾的大哥,苦笑道“汗阿瑪,兒子聽說,揚州瘦馬聞名天下,就沒有他們撬不開的京官的家門,不知道多少家庭被鬧得一家不和睦,因此殺人鬧分家親人反目成仇的多不勝數。兒子警醒著那,可不敢去碰她們。”
“養瘦馬、養殺手、美貌的婢女小廝這些人有錢了,貪欲無限放大,偏有不少人覺得做瘦馬孌童好,二次投胎嫁進去富貴人家。你情我愿的買賣,朕也管不了。你們能管住自己是對的。朕很為你們驕傲。”康熙面色一變,嚴厲問道“行刺你們的人,都拿住了嗎”
“拿住了。是日本忍者和江南殺手組織聯手。只是,”胤禔皺眉,似乎很是為難地說道“兒子在路上簡單審訊,得到一個消息。他們在十多年前,曾經受雇于京城一個線人,要殺二弟。”
“什么”康熙驚得站起來。
胤祥趕緊安撫道“這件事,不了了之。并沒有實際實行。汗阿瑪切莫擔憂。”
“到底怎么回事”康熙沉了臉,威勢勃發。
胤祥和胤禔對視一眼,胤禔從懷里掏出來一張紙,康熙打開一看,正是審訊口供,他逐字逐句地細看,看到有關于買兇行刺胤礽的具體情況,氣得呼哧呼哧直喘氣,沉著臉站在窗邊良久,不忍心的胤祥上前扶著他躺到榻上,給他揉按腿腳。
“老了,連生氣也不能生氣了。”康熙麻木的腿腳活血舒坦了,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康熙四十七年,在胤礽被一廢太子之前,暗殺太子的陰謀便開始醞釀。張明德是一位有名的算命先生,由于當時諸皇子爭皇位的特殊背景,這類人很吃香,皇子們和很多滿漢大臣都常請這類人看相。一天,張明德去宗室王公普奇家中看相,二人談起太子胤礽行事甚惡之類的話。普奇更是擔憂“因為我餓死了索額圖,太子恨我入骨,一旦太子登基,必要我性命。”張明德說他結識江湖好漢,可謀行刺。普奇表示要出重金,請張明德幫他介紹好的殺手。
張明德又到順承郡王布穆巴府上看相,他將普奇的話轉述給布穆巴,并說他也想謀刺胤礽,為民除害。布穆巴十分害怕,但是普奇和張明德只是說一說,他也沒有證據,便找個理由閉門謝客躲開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