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只是身體疲憊,意志卻是清楚的,他們看著葉鐘鳴,眼中全是關切。
此時此刻,儀器上顯示的葉鐘鳴付雷拉,已經逼近兩萬五千大關。
“共羈丸嗎”最開始對葉鐘鳴表達不滿的那位長虛水族人此刻嘴里喃喃說著。
這種東西,他們只是聽說過,卻從未見過,也從未知道有人使用過。
因為這種藥物的使用條件非常的苛刻,前提是要有生命共同修煉過一種叫做流天共享的秘術,之后服用這種藥丸后,做為主體的生命可以在短暫的時間內借用其他同樣修煉人的付雷拉,以達到立刻大幅度提高實力的目的。
長虛水族的人如果不是活的時間還算久,甚至可能都不會知道這種秘術和相配套藥物的存在。
他不知道葉鐘鳴是如何學來的,是如何讓兩個手下甘愿共同學習的,又是如何弄到這種稀有藥物的,可一切都證明,他對此早有預謀。
等到葉鐘鳴再次清醒過來以后,他和本來的樣子已經差了太多了。
皮膚上被蒙上了一層血色,雙眼血紅,哪怕他站在那里,腳下便開始不斷的流出血水。
當一個人的身體,承受了太多不屬于自己力量的時候,那便一種傷害和摧殘。
流天共享和共羈丸,是有副作用的。
在效果結束之后,無論是做為副體的生命還是主體的生命,付雷拉都會永久的下降一些,具體多少要看情況,可下降是一定的,并且這種下降不可恢復。
看現在的情況,或許還會對身體產生一些不可預知的傷害。
葉鐘鳴的樣子猙獰恐怖,卻依然保持著理智。
他看著合和其他長虛水族人道“合留在這里,其他人跟著我,你們只需要給我加持水鏈就可以了。”
說完,葉鐘鳴當先走了出去,只是還沒走到門口身體就是一個踉蹌,但他很快適應了身體的變化進而調整好。
這里是一棟不太新的建筑,葉鐘鳴等人剛才所在地方是這棟建筑的地下室,在這里對面不遠處,是市郊的一處漂亮莊園。
此時那里燈火輝煌,好像還在舉行什么宴會之類。
“今天,真的是一個動手的好機會嗎”
一個長虛水族人不無擔憂的說道。
他知道這個時候已經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可他依然不太清楚為什么葉鐘鳴要選擇今天動手。
因為今天這里不僅有霍爾星人,還有暗條城八條家族的不少人。
是的,今天葉鐘鳴襲擊的對象,是霍爾星人在暗條城的一支隊伍一支販奴小隊
新手戰爭之后,每個生命都知道長虛水族和葉鐘鳴關系密切,每個生命都猜測,長虛水族的大部分人此刻就在暗條城。但對這個命運多舛的種族,他們不能公開如何,可是也不會放棄。
特別是霍爾星人,他們對于長虛水族的執念每個種族都清楚,很多人不對長虛水族動手,只是因為顧忌這個數一數二的強大種族,不想去搶他們碗里的肉。
之前,霍爾星人帶著一些長虛水族的奴隸來到暗條城,后來甚至又帶來了數個長虛水族人,讓這里被囚的人數達到了十人
目的,便是想要把可能藏在暗條城中的其他長虛水族人引出來,讓他們自投羅網
為此,他們從新手戰場結束后,一直在暗條城無比的高調。
今天,是他們高調的又一次表演。
“沒有人是無辜的”葉鐘鳴呢喃地說著前世很流行的一句話,“我就是要在今天動手,這樣,死的人才多些。”
說完,他把最后一顆藥物放入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