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二合一
穆總指揮官站在窗前,聽著后面一個親女兒一個干女兒說著話。
“詩詩,以你對葉鐘鳴的了解,他是那種瘋起來不要命的人嗎”穆馨妃拉著閨蜜的手,皺著眉頭問。
今天葉鐘鳴的表情,實在是很顛覆那個男人在她心中的印象。她不知道,那個曾經理智和她談判的葉鐘鳴,和今天這個宣布瘋狂計劃的葉鐘鳴,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云頂之王。
白詩詩攏了攏頭發,眼中露出追思的神色,只是恍然間,又滿是迷茫和一點點的痛苦。
“馨妃,我不清楚,好多年了,還是末世,他變成什么樣子,我真的不清楚。”白詩詩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好友的手背,“但以前的他,不是這樣的,可是從末世來臨的那天起,他就變得我不認識了。”
穆馨妃看著閨蜜的樣子,心中很歉疚,這一次來云頂,把白詩詩帶著是她父親的意思,用意和以前穆馨妃與葉鐘鳴談判的時候帶著這位云頂之王的前女友一樣,無非是看看,能否用舊情對人家施加影響。
雖然這種用意并不會以出賣白詩詩的利益為代價,最多就是想要看看能夠讓葉鐘鳴念一下舊情,但依然讓穆馨妃很愧疚。
“可是這次的計劃,真的是太瘋狂了,想要殺鎧王,這是,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嗎”穆馨妃氣憤的說了句,皺眉想了下,然后道“我單獨找他去問問,或許能夠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說著,就站了起來,白詩詩也跟著站了起來,但是不知道是該跟著還不該跟著。
“不用了。”
穆總指揮官突然出聲,讓正在向外走的穆馨妃停了下來。
“爸”
穆總指揮轉過身,擺擺手,走到了沙發上坐下。
“不用問了,我們參加。”
“為什么”穆馨妃焦急地坐到了自己的父親身邊,打算勸說他放棄這個想法。
這一路走來,親身經歷了一切的她很清楚,現在父女兩個積攢的這些家底有多么的不容易,又付出了多少。除了政治婚姻之外,她和穆總指揮官付出了能夠付出的一切的。
現在,她不可能看著這支強大的戰部毫無意義的在這里毀滅。
“無論葉鐘鳴以前和現在有多大的區別,他都不是瘋子,至少在非生死存亡的時刻做出戰略決定的時候,不會是瘋子。到了他的那個位置,做一個決定需要顧忌的因素太多,即便自己瘋了,他的那些手下也不會跟著他瘋掉。”
“爸,你不了解云頂山莊,他們都是一些對葉鐘鳴充滿了崇拜的狂熱者,為了那個男人,他們會聽從一切命令的。”
穆馨妃親眼見過云頂的戰隊戰斗,那種狂熱和激烈,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影響,好像在末世之中,還沒有哪個勢力能夠如同云頂那樣作戰,幾乎可以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戰斗力,反抗區也不行。
她認為,那完全就是因為對葉鐘鳴的個人崇拜所致。
誰知道穆總指揮官搖搖頭。
“女兒,葉鐘鳴或許是云頂的一種信仰,但這種信仰,可不是那種宗教信仰,是不能讓末世中的進化者無底線信任的。這種信仰,更類似于一種發自心底的愛戴。后者更加的理智。云頂的戰士或許可以為了葉鐘鳴去死,但絕不會讓自己的犧牲毫不價值,更不會遵從失去理智的葉鐘鳴的命令,否則,葉鐘鳴不會走到今天的位置,手下的那些戰隊,也不會擁有那么強悍的自主戰斗力。”
位置不同,經歷不同,看問題或者看人的角度都會不同,穆總指揮官看到的,是完全冷靜的第三者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