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看著面前強大的存在,咳嗽了兩聲,但目光堅毅。
此刻的她狀態非常不好,身上有著幾處明顯的塌陷,一只腳有些扭曲,顯然這些地方都斷掉了。
紅發的一只手提著快要看不出模樣的骸骨龍座,此刻這件紅發的專屬座椅已經缺了腿,散了架,只剩下一個靠背了。
而那條光魂魔鞭,也暗淡的仿佛要消散似的,搭在了紅發的肩頭,沒了往日的靈性。
“骯臟的東西。”圣父看了這兩件裝備一眼,如此評價著。
紅發放下手,一些光點從她的嘴里飛散,她很是不屑的看著面前的對手,用她特有的清脆聲音道“你比我臟多了。”
圣父找上她之后,紅發就一直在逃亡的路上,她借助著骸骨龍座的速度,還有光魂魔鞭隨時吸取魂力的特性,持續著高強度的逃亡。
她沒有選擇向著遺腹人王城的方向逃,雖然她明知道那里自己主人在,但已經擁有了完全獨立智慧的紅發卻不想那么做。
她不覺得,自己的主人是這個老家伙的對手。
既然這樣,她覺得自己有責任為主人拖住這個強敵。
至于能夠拖到什么時候,自己又會有什么后果,紅發從不去考慮。
特別是當她在這個空間再也高覺不到主人的氣息之后,更是直接向著夜魔平原而來,向著詛咒深淵而去。
如果,能夠讓那里的恐怖存在把這個老家伙干掉,那就最好不過了,那樣主人再次來到這里的時候,不會因為尋找自己而遇到他。
只是,事情和紅發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這里和這個老人同樣等級的存在,并沒有出現。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以為我來這里,這里那條畜生就敢出來你想錯了,到了我們這個層次,都在極力避免著沖突。以前我不會隨意來到這里,因為那是對那個畜生的侵犯。但現在我是追著你而來,它不會不清楚,自然不會來管閑事。”
圣父用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著,他并不介意讓紅發多活一些時間,甚至,還沒有覺得是否就這樣把她吸收,雖然這么做也能夠補充極多的能量,可是遠沒有讓她恢復一下再吞掉來的合適。
王城之中,圣父知道一定有什么在等著自己,遺腹人那些野蠻人雖然不被他看得上,但他清楚,那些人會留有一些東西專門應對他的到來,能夠多存一些能量總是好的。
“你不是這里的存在,不會懂得這里的規則,這是你的悲哀。而你自不量力的行為,除了為了你們這些侵略者延緩一些滅亡的時日外,不會有任何用處。”
紅發突然笑了“老家伙,別把自己說的那么偉大,你所說所做,都掩蓋不了你瀕死的事實,你不敢動用你自身太多的能量,因為那樣你的生命會減少,不會被人殺死你,你自己就會死去。你說這別人是侵略者,自己卻在利用你的等級和實力,來掠奪這個空間內的能量,你為了讓自己活著,絲毫不在意這個空間的存在。”
或許是到了生死的邊緣,哪怕可以流利的說話卻絕不愛表達的紅發開始連續的說出有些她被這個老家伙追著這些天感悟出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