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臨洲瞥了江堯一眼,江堯就說“行了行了,我請你吃飯還不行嗎”
蘇宥把臉埋在傅臨洲胸口。
傅臨洲揉了揉他的后頸,笑道“宥宥,宰他一頓。”
蘇宥來了精神,立即打開點評軟件,找周圍最好吃的飯店,江堯心里藏著事,連跟蘇宥斗嘴都懶得斗。
吃完之后,蘇宥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饕足地說“好啦,江總,我們和解吧。”
江堯輕嗤一聲,喝完杯子里的酒。
離開酒店,幾個人并排走在后海的街道上,蘇宥自然緊緊摟著傅臨洲的胳膊,和他牽著手,黏得好像一個人。
徐初言和江堯則分開走著,江堯稍稍落在后面。
晚風輕拂,一切都很愜意。
蘇宥回過身看著他們倆,然后發表感想,“你們愁眉苦臉的做什么明明現在一切都在變好啊,初言重新做回了音樂,江總現在也有事可忙了,就算不能破鏡重圓,也不要每天郁郁寡歡的。”
蘇宥歪頭看向傅臨洲,“我說的對嗎”
“對,宥宥教訓得很對。”
蘇宥咧嘴笑。
傅臨洲說“我的宥宥現在變得好棒。”
蘇宥的眼睛在夜色中看上去亮晶晶的,傅臨洲俯身親他,蘇宥紅了臉,拉著傅臨洲就往前跑,說要躲進小樹林。
徐初言在后面,回頭看了眼江堯,“聊聊吧。”
“啊”江堯愣住。
“不想聊”
江堯立即說“想、想。”
他往前走了兩步,和徐初言并肩,徐初言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應該的。”
“不管這次節目火不火,對我來說都是新的開始,總之謝謝你。”
六月的后海晚風徐徐,最后一點日落和店鋪的暖燈一起照著橘子海,垂柳遮著人影重重,遠處清吧里傳來悠揚的歌聲,一首首民謠伴著吉他,伴著愜意的微風,遠處的車水馬龍和霓虹燈一起融進無邊夜色。
回到酒店。
蘇宥突然發現,他這還是第一次和傅臨洲一起住酒店。
住在同一間房。
傅臨洲糾正他的說法“德國那次,你夢游過來爬我的床,不記得了”
蘇宥洗完澡正在擦頭發,他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傅臨洲走過來,一步一步把他往床邊逼退,蘇宥被床邊凸出的浮雕絆了一跤,摔倒在床上,正好遂了傅臨洲的意。
傅臨洲壓在蘇宥身上,語氣蠱惑“你爬上我的床,一個勁往我懷里鉆,還把手伸到我的睡衣里摸我。”
蘇宥漲紅了臉,“才不可能我,我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你趁我記不得,就在這邊大肆渲染,毀我清譽”
“不信就算了。”
蘇宥撅起嘴,傅臨洲就俯身親他,解開他的衣扣,一邊吻他一邊說“你喊我老公,還哭著說,我以為你不要我了,我真想知道你當時在做什么夢”
蘇宥渾身打了個激靈,原本混沌的記憶出現了幾幅清晰的畫面。
好像是夢境。
在他幻想出來的那個深藍色的臥室里,傅臨洲壓在他身上,問他到底想要什么,問為什么好幾天都不回到夢里,夢里的傅臨洲很兇,蘇宥都抱著枕頭哭了,傅臨洲還是不停。
那種力度,傅臨洲從不舍得使在蘇宥身上,自從他第一次之后發了一整天的燒,傅臨洲之后總是小心又小心,甚至有兩次等蘇宥盡興之后就結束了,蘇宥又不好意思說太多。可此刻光是想到夢里的畫面,蘇宥竟然感覺到身體有了些異樣的反應。
“我”
傅臨洲察覺到蘇宥目光游離,明顯是想起了什么。
“宥宥,其實還是不一樣的,是嗎”
蘇宥呆呆地看著傅臨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