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宥倒是沒思考過,想了半天然后說“我會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傅臨洲的眼神變得玩味。
蘇宥忽然問“傅總,你想做嗎”
這回換成傅臨洲愣住,他詫然道“你說什么”
“如果你想做,我可以配合的,我”蘇宥開始解自己的衣扣。
傅臨洲按住他,惱怒道“小沒良心的,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蘇宥倉惶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
蘇宥急著把臉往傅臨洲頸窩處埋,被傅臨洲抓住按著,冷聲道“不許撒嬌。”
蘇宥一副要哭的樣子。
傅臨洲拿他沒辦法,又把他摟進懷里,柔聲安撫道“宥宥,我們還有好多年呢,不急于這一時。”
蘇宥在他懷里猛點頭。
月光如水,傅臨洲看著遠處星星點點,蘇宥枕著傅臨洲的肩膀,陪他一起看。
他在入睡之前囈語道“傅總,你再等等我。”
蘇宥帶著行李箱去了寧江三院。
傅臨洲把他送過去,陪他辦完了住院手續,蘇宥朝傅臨洲擺擺手。
“好好照顧自己。”傅臨洲囑咐道。
“我會的,傅總也要好好照顧自己,你要是消瘦憔悴了,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所以一定要好好吃飯。”
傅臨洲笑著說“好。”
進住院部之前,護士先讓蘇宥把身上和行李箱里所有尖銳物品都取下來,蘇宥看著他手腕上的鉤織鈴蘭,“這個也要拿下來嗎”
護士摸了摸里面的鐵絲,“要的。”
蘇宥依依不舍地取下鈴蘭,“那麻煩您幫我保管好,這個對我很重要。”
“當然。”
蘇宥被帶到住院部的五樓,他住在一個雙人間,隔壁床還空著。
蘇宥放下東西之后被護士帶去做全身檢查,晚上吃完晚飯,傅臨洲給他發來消息。
宥宥,醫院環境怎么樣
還可以,挺干凈的,就是吃飯的時候只能用勺子,而且是那種木勺,很不方便,其他的都很好。
那就好,我每天都會托人送水果和零食進去。
蘇宥摸了摸自己的頸側,倒在床上,紅著臉打字想吃草莓。
還有呢
還有獼猴桃。
明天宥宥眼睛一睜就能看到草莓和獼猴桃。
蘇宥咧嘴笑,很快醫生送藥過來。
蘇宥起身吃了藥,剛吃完藥,隔壁床突然來了人,正是他昨天看到的小男孩。
男孩的母親看到蘇宥時也是一愣。
小男孩表現出強烈的掙扎,兩個護士把他架著按在床上,然后把他的手腕腳腕都用束縛帶綁住,小男孩拼命尖叫,刺耳到蘇宥的心臟也開始不舒服,過了很久,他終于慢慢力竭地安靜下來。
男孩的母親朝蘇宥歉然地笑了笑,輕聲說“你放心他不會一直這樣的,他夜里絕對不鬧的,實在是不好意思。”
蘇宥擺擺手,“沒事的,我能理解。”
男孩的母親把一沓沓換洗衣服拿出來,“我和他爸離婚之后,他判給了他爸,我一個人去深圳打工,可是沒想到那個挨千刀的,和他后娶的媳婦一起虐待孩子,天天不是打就是罵,孩子在外面偷偷養了只貓,被他倆發現了,趁著冬天村里燒火堆,他們把貓扔到火堆里,孩子
沖進去救貓,身上全燒傷了不說,精神還出了問題。”
“那身上的傷好了嗎”
“養了五個多月,好得差不多了,等我再攢點錢,就帶他去做植皮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