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言抱著胳膊坐在蘇宥旁邊,蘇宥已經困了,躺在沙發上,枕著徐初言的腿,時不時伸手抓徐初言的衣擺,徐初言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蘇宥于是
翻了個身,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徐初言怕他摔下地,還是伸手護住他。
“不對,很不對。”徐初言對程烈說。
程烈喝了口酒,“哪里不對”
“這小傻逼根本就不是在單相思。”
程烈笑了笑。
“哪有上司聽到下屬喝醉了,就著急詢問地址過來接他他今早還告訴我,傅總說了,不管他做什么都不會怪他,這是上司該說的話”徐初言突然眼色一凜,嚴肅道“這人不會是圖謀不軌吧”
“不至于,說不定就是看小蘇可愛,把他當小孩當弟弟之類的。”
“可是他倆也沒接觸多久啊,蘇宥十二月才接手助理工作,這才一個多月,關系就突飛猛進到這個程度,我還是覺得他上司圖謀不軌的可能性大一些。”
程烈彎了彎嘴角,沒說什么。
“程哥,你是不是很失望”徐初言問。
程烈看了蘇宥一眼,“沒有。”
徐初言委婉道“其實我仔細想了想,蘇宥這樣的,也未必適合你,他太需要人陪了,估計談了戀愛是那種要二十四小時黏在一塊的,你吃不消。”
程烈喝了口酒,想說未必,但又止于齒關。
過了一會兒,徐初言又說“這人聽聲音年紀應該不是很大,而且,雖然不是很情愿但是我得承認,他聲音聽起來挺帥的。”
“是嗎”
徐初言不以為然“不過不知道真人怎么樣,我感覺再帥也帥不到哪里去吧,一個公司的大老板,老板能有幾個帥的”
話音剛落,酒吧里走進來一個人,穿著禁欲端正的黑色大衣和筆挺西褲,身材健碩,氣質清俊,五官輪廓更是無可挑剔,在迷醉的混亂燈光中顯得尤為出眾,如同濃稠深夜里的一抹皎潔月光,冷冽不可褻瀆。
徐初言心里咯噔一下,“不會吧”
他把蘇宥拎起來,捏著蘇宥的下巴,“不會是他吧”
蘇宥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隱約看到傅臨洲的身影,搖搖晃晃地就要起身。
“我靠,這也太帥了。”
程烈循著徐初言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人群中的傅臨洲,也驀然頓住。
他甚至不需要詢問徐初言,就可以確認徐初言說的是哪一個。
實在太出眾了。
傅臨洲只是走進來,就已經有好些人湊上去和他搭訕,可傅臨洲冷若冰霜,只一個眼神就讓周圍人不敢再靠近。
他的氣場和整個酒吧都格格不入。
徐初言喃喃自語道“我再也不罵蘇宥是小傻逼了,有這樣的上司,動心再正常不過了。”
“傅總”蘇宥掙脫出徐初言的魔爪,視線緊緊盯著傅臨洲,又期待又膽怯,往前走了兩步,小聲地喊“老公。”
徐初言聽到這個稱呼,嚇得差點咬到舌頭,他連忙抓住蘇宥,用力搖了搖,“蘇宥,醒醒醒醒”
蘇宥以為一切都是夢境,只是略有些疑惑,怎么這次的環境如此嘈雜,他被徐初言攥著領子搖晃,逃也逃不開,孤立無助,只能眼巴巴地望著傅臨洲,小聲喊“老公”。
傅臨洲下一秒就看到他。
蘇宥費力地掙脫開徐初言,歪歪扭扭地走到臺階邊,想再往前走,又頓生委屈。
他還沒忘記傅臨洲對他的評價。
什么都不懂只會玩、影響進度的無關緊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