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穿衣服實在是最痛苦的事情,蘇宥做了很久的心理斗爭,才抓起褲子,雙腿一蹬,迅速穿好。
起床洗漱,吃完早飯上班,他又開啟了他每天一成不變的步驟牛奶三明治,地鐵二號線。
到工位的時候,有部門的員工過來問他開會的事宜,他把傅臨洲的要求告訴了對方,又幫著去會議室看了看。
忙完之后回來已經接近十點,傅臨洲白天沒有來公司,他要去工廠視察,蘇宥原本也要跟去的,傅臨洲讓他專心盯著元旦活動的事,蘇宥便沒有去。
其實忙起來也不會想太多。
蘇宥吃完午飯,趴在工位上盯著傅臨洲的辦公室大門,傅臨洲還是沒有回來。他一盯就是半個小時,等到快沒時間了,才短暫地閉眼寐了會兒。
看見傅臨洲,會開心也會難過。
看不見傅臨洲,就只剩難過了。
虞佳燁聽聞傅臨洲的母親李韻即將出院,于是帶著禮品去了醫院。
李韻正在和保姆研究鈴蘭的棉線顏色,她拿起來放在陽光下,對保姆說“你瞧這個白色,不是純白的。”
保姆也仔細看了看“帶著點黃,這棉線顏色還不好找呢。”
正說著,虞佳燁敲門走了進來。
“阿姨,我來看你啦。”
李韻笑著說“謝謝佳燁,又讓你跑一趟,阿姨后天就要出院了。”
“那就好,您現在身體怎么樣”
“恢復得挺好的,飲食上多注意就行。”
虞佳燁走過來“我給您帶了點補品,知道您心臟不好,我帶了上好的西洋參和靈芝,給您補補身子。”
“讓你破費了。”
“哪兒的話”虞佳燁走過來,剛在李韻床邊坐下,就看到李韻手上的鈴蘭花,她愣住,驚呼道“這個怎么在這里”
李韻對虞佳燁的反應十分奇怪,“這是臨洲拿過來,讓我看著能不能修復,我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東西。”
“是被我扯壞的,”虞佳燁怔怔地接過鈴蘭花“臨洲哥哥讓您幫忙修復好嗎”
“是啊。”
虞佳燁彎起嘴角,“我就知道,他心里還是在乎我的。”
李韻也驚訝“這是你的”
“是啊,我好心送他禮物,他非要一番話說得我生氣,我怒火攻心,就把這東西扯壞了,沒想到他心里還是在乎的,特地拿過來讓您修補。”
“這”李韻臉上擺著笑容,心里總覺得不是這么一回事。
“誒呀阿姨您不用忙活了,這種不值錢的小玩意,壞了就壞了。”
李韻聞此,更覺得其中有誤會。
她思前顧后,還是提醒“佳燁,臨洲他現在的心思可能還是都在事業上,我就是怕他把你耽誤了。”
“不會的。”
“臨洲和他爸都斷絕父子關系了,將來也不會繼承他爸的事業,你爸爸對此沒有什么看法嗎”李韻拐彎抹角地問。
“我爸爸說臨洲哥哥將來一定能做得比傅叔叔更好,他說我適合嫁給臨洲哥哥這樣的男人,而不是那些紈绔子弟。”
李韻客氣地笑了笑,表情卻尷尬,心想這丫頭也太沒心眼了,怎么什么話都往外說
雖說虞家家境也很豐厚,只是和傅家比起來依舊是小巫見大巫,虞佳燁的父親虞均和傅文昇明爭暗斗很多年,虞均看中傅臨洲當女婿,未必沒有藏著私心。
其實虞佳燁也不是一直追著傅臨洲,十九歲的時候,她和一個家境普通的男孩愛得死去活來,差點私奔,被虞均關在家里關了一個月,尋死覓活
之后逃了出去,結果那個男孩拿了虞均的錢,直接拒絕了她。
虞佳燁頓覺自己可笑,從此便發誓,與其在窮男人身上浪費時間金錢,不如一開始就找個最優質的。
恰逢出席傅家長輩的生日宴,虞佳燁看到了多年未見的傅臨洲。
傅臨洲在人群中總是耀眼,虞佳燁迅速鎖定了目標。
她私奔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追求傅臨洲的用意也很明顯,不過是矯枉過正,從愛情直接跨到了現實,如果能嫁給傅臨洲這樣的工作狂,她既能繼續享受奢侈的生活,又能享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