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頭腦昏脹,現在更是暈暈乎乎。
等再反應過來,他已經被傅臨洲壓在了床上。
進展快到蘇宥都震驚。
說好的假結婚呢
“傅總,等等。”
“等什么”
傅臨洲直白得蘇宥倒不知如何應對,他在慌亂中脫口而出“下午還有個會。”
“不去了。”
他說得隨意。
聲音里也全是柔情,蘇宥卻如同一盆冷水澆下。
思緒統統回籠。
傅臨洲是不可能說這種話的。
傅臨洲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一天當二十五個小時用,平日里加班比員工更多,工作起來,蘇宥都不敢在他辦公室逗留超過一分鐘。
傅臨洲不可能隨意推掉一個會議,更不用說為了他。
他真是感冒發燒,把腦子都燒糊涂了。
蘇宥未醒,卻在夢中清醒。
他呆呆地望向傅臨洲,傅臨洲把他抱緊。
“寶寶。”
蘇宥心尖一顫,傅臨洲這樣喊他,他便什么都不在乎了。
反正是夢,索性肆意放縱,只是傅臨洲要動真格的時候,蘇宥還是怕了。
傅臨洲等著蘇宥適應,他側躺在蘇宥身邊,捏著蘇宥的手把玩。
蘇宥松了口氣。
幾分鐘后,像是無法克制對蘇宥的癮,他又靠了過來,撫住蘇宥的下巴,欲吻下來。
滴滴滴。
滴滴滴。
蘇宥猛地睜開眼。
是電話鈴響。
四周是熟悉的工位,蘇宥愣了兩秒,然后迅速拿起電話。
“讓市場部和運營部的經理現在過來,還有,問一下會場布置情況。”
蘇宥徹底清醒,他握拳捶了捶自己的額頭。
傅臨洲的聲音低沉且疏冷,和夢里完全是兩個人,蘇宥的心猛地下墜,又只能不露聲色。
“好的,傅總。”
他打完電話,趕在兩位經理來之前,進了總裁辦公室,告知傅臨洲“傅總,會場那邊已經布置得差不多了,下個星期就可以把展品運進去。”
傅臨洲遙遙抬眸,看了他一眼。
傅臨洲對他仍有些陌生,不能一下子熟悉他,所以微微蹙眉,似在思考他的名字。
幾秒之后,傅臨洲依舊沒想起來,只說“好,知道了。”
傅臨洲說完之后,蘇宥還呆愣愣地盯著他。
半分鐘后,傅臨洲再次抬頭,就看到小助理逐漸擰起的眉毛,扁成鴨子的嘴,還有泫然欲泣的眼神,委屈到無法形容。
傅臨洲心生困惑。
“你還站在這干嘛”他問。
蘇宥嚇得一激靈,立即道歉,然后匆匆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