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好準備做早餐,培根火腿三明治和豆漿,真司哥要來點嗎”
手里的外賣瞬間不香了。
享用過虎杖悠仁廚藝的姬野真司果斷放棄外賣,笑瞇瞇的進了虎杖家
“那當然”
蹭飯歸蹭飯,姬野真司也不可能讓小學弟一個人在廚房忙活,虎杖悠仁煎蛋,姬野真司便在一旁洗生菜,眼看時間已近午時,估摸著月讀大廈那邊的會議應該已經接近尾聲,姬野真司的心情越發好了起來。
此番過后,作為姬野真司的他,與劇本中的那些“真司”便算是明面上的劃開關系了吧
這樣一來,姬野真司就只會是普通的十八歲男子高中生。
嘶真刺激啊。
心中愉悅著呢,耳畔便傳來了虎杖悠仁的詢問聲
“對了,真司哥,我聽老師說,你被大筒木集團的董事長收養了而且還準備轉學到東京咒術高專就讀”
“唔,是有這么一回事兒。”稍作停頓,黑卷發少年笑道
“當時被斑和柱間找上門來的時候,還真是嚇了一跳呢,可惜那個時候悠仁去咒高報道了,不然就能見到我那兩位父親的身姿,超級帥的哦”
“那還真是遺憾,聽說那兩位大人是非常厲害的異能力者呢”聽當事人敘述過程的虎杖悠仁捧場的放下鏟子海豹鼓掌,眼睛亮晶晶“這樣一來,我以后豈不是要叫真司哥前輩”
“我覺得可以,真司前輩聽起來可比真司哥帥氣呢”
姬野真司表示贊同,但隨即,少年又皺起了眉頭,摸摸下巴,遲疑道“不過我進入咒術高專就讀的話,會不會遇到另一位真司的熟人我記得那位真司是咒術界的名人”
伴隨著疑問,正值好奇心旺盛年紀的黑發少年側過頭去,好奇地問道“悠仁,你能告訴我,那位真司是一個怎樣的人嗎”
禪院真司是個怎樣的人
這個問題還真把虎杖悠仁給問住了,畢竟禪院真司消失的時候,他也僅僅只是一個六歲的孩子,而執掌著半個咒術界的義父又公務繁忙,兩人相處的時間嚴格來說并不算很長。
久遠些記憶已經模糊,現在回想起來,最深刻的記憶竟然是在某個午后,爸爸媽媽因為要赴美進修營養搭配的課程而將他委托給義父照顧,幼小的他趴在義父的膝上牙牙學語,而還是國中生的理子姐姐就在鄰近的桌子上寫功課,每當他搖搖晃晃要掉下去的時候,義父便會伸手將他撈回懷里,輕輕戳戳他的眉心,笑道
“小悠仁,不可以搗蛋哦,做個乖孩子。”
聲音溫潤柔和,讓年幼的他感到無比地安心。
“義父他是個很可靠的長輩。”
沉默了一小會兒,眼見鍋里的煎蛋外皮開始出現焦色,粉發少年從短暫的怔愣中回過神來,語氣懷戀。
“這樣啊”
即將成為前輩的黑發少年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或許是因為語調被壓低過的緣故,那聲音竟叫虎杖悠仁感覺莫名的熟悉。
還不待他細想,便聽姬野真司笑著感慨道
“那相比義父也會為如今的小悠仁感到驕傲吧,畢竟小悠仁如今,可是相當靠譜的乖孩子呢”
碧色的眸子幽深清冽,擦拭著手上水漬的少年人微微歪頭,看似隨意卻又無比真誠地給出自己的肯定,讓人不知他是否真的只是有感而言。
小老虎目不轉睛看著面前的青年,一個恐怖的想法浮現在腦海里。
真司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