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才十八歲哎,那些和我有著特殊緣分的大前輩們正厲害的時候,我大概還在擔心暑假作業是否完成吧,怎么可能有關系呢唔,要不你們拉個群聊談談沒準那位咒術界的真司才是你們要找的真司”
少年攤開手,深深地嘆出一口氣來,給出自己能想得到的唯一建議。
這確實是他們從未從那個“姬野真司”身上,感受到過的情緒。
那個一手創辦了“三途川”的男人,永遠溫文爾雅,永遠泰然自若,似乎無論面對多么困難的場面都能不動如風地保持微笑,帶著掌控一切的坦然和傲慢緩緩下達指令。
那是一個和眼前少年差距甚大的男人。
如果說,眼前的“姬野真司”是那個人偽裝出來的假象,那么他又是為了什么呢
為了徹底拋下自己嘔心瀝血十數年締造的事業
就在江戶川亂步遲疑之際,原本一直觀望的繼國兄弟大踏步上前,強勢插入了兩波人的對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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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打擾一下。”
繼國緣一站在更靠前一些的地方,說話的卻是繼國巖勝,紅黑眸死死盯著一派苦惱之色的少年人,他聲音低啞,態度同樣堅決
“如果姬野先生與大筒木集團的那位宇智波真司有關的話,出于與大筒木集團的協定,我們不能讓你們帶走他,更何況這位先生,或許也與我們那位失蹤的小妹有些緣分。”
神態、模樣、抑或是直覺
繼國巖勝自己也無法描述那一瞬間的感情。
但示弱的姬野真司,莫名讓他想到了,五百年前小小一只便開始為自己的“婚姻價值”煩惱的朔夜。
你看,多稀奇啊,大家都少了一位至關重要的家人。
而在巧合的時刻,名為姬野真司之人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是緣分嗎
這個時節的雨,來得迅猛激烈,走得也匆匆忙忙,仿佛老天爺迫不及待地就要將天上堆積的水汽一口氣擰個干凈,帶著股浪蕩子的隨意不羈。
可是屋外的雨停下來了,屋內氛圍卻緊張到比兇殺案剛發現時更加針鋒相對。
金田一一心知自己應該為摯友想些說辭進行解釋,畢竟姬野真司究竟是誰,還有誰比他這個從幼稚園開始便一直勾肩搭背的幼馴染有發言權
只可惜無論是一身凜冽殺氣的赭發青年,還是那邊有合法持刀證的劍士兄弟,抑或是一直超級喜歡的偵探大前輩江戶川亂步一個個都氣勢迫人。
可惡,小伙伴究竟是怎么惹上這些家伙的啊
金田一一感覺自己作為旁觀者,都快緊張尷尬到腳趾摳出一座不動高中了,真不知道直面這一切的姬野真司是什么感覺。
姬野真司,嗯,姬野真司保持著忐忑不安的神色,八百個心眼子飛速轉動,思考著接下來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