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怎么發現我的因為繼國朔夜身上留下的線索”
從網頁上看到有人將“繼國朔夜”與“大筒木輝夜”放在一起進行比較的時候,姬野真司就已經做好了打算,如今對上大筒木輝夜那仿佛已經看透了一切的眼神,也算是驗證了自己的那個猜測。
“算是吧。”大筒木輝夜頷首,從游戲椅上站起,挑出一個待客用的玻璃杯,倒滿快樂水遞給姬野真司后,半點也不見外的坐到姬野真司對面的沙發上,懶散著神色解釋道
“無論是歷史記載中的外形特征,還是這個世界武道世家和妖怪史冊中記錄的變革紅月之夜,都足以讓我將繼國朔夜的身份鎖定到大筒木血脈這個界限范圍之內,結合我曾贈予你的血肉基因,推斷出繼國朔夜便是你我親愛的夫君并不是一件難事。”
用品味紅酒的儀態格調品下一口快樂水,姬野真司印象中不通情愛的高潔神女突然撲哧一笑,點眉微挑,語氣莫名
“所以說,夫君、女兒、后輩這三個身份你都不感興趣嗎”
“這是自然,他們的故事早在生命第一次終止之時便已經結束,如今的我,僅僅只是名為姬野真司的普通陌生人。”
姬野真司也不和大筒木輝夜客氣,笑瞇瞇的端著杯子,沒有半點被戳破身份的尷尬,義正詞嚴道
“無論是青天目真司,宇智波真司抑或是繼國朔夜,追求的都是極致的樂趣和登臨絕頂的滿足,他們在各自的故事里已經取得了圓滿,貿然打破這一份圓滿反而不妙吧”
年歲不過十八的黑發少年眨眨眼睛,那雙陪伴著她走過最初茫然的眼一如既往的通透明亮,和煦的笑容爽朗而富有感染力,幾乎是頃刻間,就將大筒木輝夜的記憶拉回了數千年前。
千年前,在月祗之國天守閣中,輕輕拉著她的手,敘說著要將整個天下送給她和孩子的青年國主就般溫柔堅定的模樣。
只不過很遺憾,如今執掌第二世界多年,又在地球廣大網民朋友的耳目渲染下學習了許久的大筒木輝夜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能被畫出來的大餅輕易蒙蔽的單純神女。
在聽到姬野真司的話后,懶懶抬起眼睫的大筒木輝夜哦了一聲,語氣罕見的帶上了幾分促狹
“真的不是擔心被那些孩子發現,然后將你一走了之留下的公務全部奉還嗎三途川的前社長、盤星教的前教主、咒術禪院家的前代家主以及名滿戰國人妖兩界的朔夜姬君”
頓了頓,大筒木輝夜感慨地長嘆一聲“以宇智波真司的身份離開以后,你倒還怪忙的。”
“畢竟每一個世界都有其獨特有趣之處,有幸親眼目睹有趣的奇景,卻無法親自參與其中,對我來說才是一種殘忍。”
被大筒木輝夜毫不猶豫戳破了小心思之一的姬野真司聳聳肩,一副有恃無恐的姿態
“離開忍者星球之前,我可是將大蛇丸、波風君和二叔都
留給了輝夜,第二世界的事務,對輝夜來說完全不會構成負擔,怎么樣,開不開心”
嚴格來說,有千手扉間、波風水門等人存在,掌握這第二世界最高權限的大筒木輝夜只需要安靜的成為絕對中立的吉祥物就好,反正第二世界發生什么都死不了人
這也是大筒木輝夜身為集團董事長卻能毫無壓力沉迷地球宅文化的原因。
因而,在發現一幅宅女裝備的大筒木輝夜的時候,姬野真司在詫異之余,便知道,自己和輝夜之間絕對不會存在什么不可調和的矛盾與沖突。
大筒木輝夜贊同的點點頭,隨即一愣,古怪道“這不會也是你計劃中的一環吧”
“誰知道呢”
反正離開忍者世界的時候,姬野真司確實沒想那么多,放下杯子,清潤好聽的聲音揚起俏皮的弧度
“總之,身份的事情,就麻煩輝夜幫我保密啦姬野真司可以是他們,他們卻沒有必要是姬野真司,相比之下,我更希望能以新的身份與大家建立新的羈絆”
“真是惡劣的趣味。”看著眼前人燦爛的笑容,大筒木輝夜不禁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但人有親疏遠近,于情于理她都沒有破壞姬野真司這一興趣的必要,更何況,圍觀這么有趣的事情,不比單純的追番有趣
于是大筒木輝夜答應的也相當干脆,為了待客稍作整理的她此時也有了作為集團發言人時展現在外界面前的精明強干模樣
“那么,你打算如何處理那些身份與姬野真司的關系需要我如何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