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記得東京咒術高專上學期間絕大多數時間都需要住校的吧,到那個時候旗木先生要做什么呢嗯,有點好奇,但如果觸及旗木先生隱私的話,不回答我也可以”
銀白發絲,黑色布料遮擋住半張臉,雖然兩個人的性格可以說是天差地別,但相似配置帶來的熟悉感,還是叫虎杖悠仁一不小心就越了界。
好在旗木卡卡西并不在意這個,輕笑一聲安撫了虎杖悠仁,他的眼神溫和無害卻又清晰明了的落在了姬野真司的身上
“這并不是什么不能說的秘密,或者說,就算我現在保密,等虎杖同學和鳴人開學以后,也會知道為了近距離照看這些孩子,同時執行董事長發布的和咒術官方交好的任務,我在注冊了官方咒術師的身份并參與等級考核后,就向咒專遞交了簡歷。”
平靜的抖下一個大雷,雖然沒有五條悟那么童顏但看起來依舊年輕且帥氣的大叔眨眨眼,隨性溫和的面容上顯出格外的生動
“我擅長情報追蹤和體術格斗,如果面試通過的話,等悠仁你們開學的時候,我大概會擔任你們這兩門課程中某一門的任課老師吧”
啊嘞啊嘞,這倒真是一個大新聞。
坐在旗木卡卡西身前的黑發少年看似遲鈍地張開嘴,一副驚訝到需要仔細消化的模樣,實則內心的想法已經千回百轉。
這怎能叫他不吃驚呢
從忍者星球離開的時候,那里還是怎樣一副光景,沒有人比姬野真司更清楚。
想當初,雖說是他一意孤行地為忍者星球上的所有人選擇了精神永生這條特殊的超脫道路,但并非沒有留下后手。
在無限月讀之術下,借由神樹分枝搭建的、覆蓋整個星球的結界陣法為媒介,“宇智波真司”將被神樹吞噬的無數個個體精神意識相互勾連,搭建出屬于靈魂者的第二世界。
在這個只存在靈魂的世界里,沒有死亡、戰爭、疾病,由“失去”所衍生出的一切仇恨都被單方面的斬斷,甚至因為大筒木一族“感天而孕”的陰陽遁術的規則加持,即便是靈魂體的狀態,在兩個靈魂感情足夠充沛的情況下,也能誕生出新生的靈魂。
唯一可以稱得上是限制種群數量的條件,大概便是無限月讀之術發動時,被神樹吸收的凡人“肉體”的總量。
被神樹吸收后,人類的肉身會轉化為類似于純粹生命能量的“白絕”,而白絕,則是能夠百分之百容納靈魂的極品容器。
這,便是姬野真司為忍者新球留下的后手。
在取得了“第二世界”管理員大筒木輝夜的同意以后,轉化為靈魂形態的忍者們能夠借助改良后的轉生之術以白絕重塑形體,執行一些靈魂狀態下不方便進行的任務,唯一的缺陷便是需要獻祭一只白絕充當轉生的“祭品”或者入鄉隨俗用咒術界的名詞“受”。
只是可憐他姬野真司,興致勃勃勞心勞力安排好了忍者世界的后手,結果最早享受這一后手反噬的,竟然是他自己
誰能想到世界融合后,本應以流浪星球的形式帶著地爆天星小月亮在宇宙中流浪的忍者星球,也會出現在太陽系呢
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緣分啊
心底幽幽感慨,姬野真司面上神色不改,以一種熱情開朗的姿態,安靜地聽著餐桌上少男少女們的交談,只是在偶爾的間隙,會向著對面的旗木先生投去疑惑的打量眼神。
畢竟這個家伙完全沒有掩飾他對“姬野真司”其人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