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讓咒術界最強給自己做棉花糖
雖然老師大概是不介意但仔細想來還真有幾分小激動哎
五條悟是除性格外其他所有方面都堪稱最強的天才。
做棉花糖自然也是“最強”。
短短數分鐘,一朵碩大且造型完美的太陽花雙拼口味棉花糖就從白發男人手中誕生,身高直逼兩米的高挑老板捏著竹簽遞給姬野真司
“來,這可是棉花糖叔叔的傾情制作,是不是超級完美的作品”
著重咬字“叔叔”,明明是和煦笑著的歡快語調,但虎杖悠仁莫名從中聽出了壓抑著地危險的味道。
嘶這種時候就超級想念伏黑,快來一個人和他一起承擔這一切啊
“從品質來說的話,確實是我吃過的棉花糖中最好看的極品”
相比于極度思念小伙伴的虎杖悠仁,姬野真司的反應可就正常多了,少年人恍若未曾察覺白發男人的強調重點,咧出笑,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
“而且蒙眼還能操作棉花糖機器,這是什么特技表演嗎嗯,表演的觀賞費用是算在棉花糖價格之內的吧。”
“嗯難道不值得嗎我還沒有計較客人你稱呼我為大叔帶來的精神損失費呢”
談話間將橘子味棉花糖做完并遞交過來的白發老板皺著眉頭,尾音翹起,聲音顯出幾分氣呼呼的不悅。
好吧,悟果然還是很在意這個問題呢。
翻看著雜志的夏油杰憋著笑,目光透過書店的玻璃外墻看向不遠處棉花糖小推車外進行對話的兩人的模糊身影。
如果是老師一本正經地叫自己“大叔”的話想一想,果然很奇怪啊
定格在黑發少年那張模糊且熟悉的面孔之上,夏油杰的思緒忍不住回到了十年之前。
十年前,當他和理子、悟一起趕到天元所在的薨星宮的時候,已經太晚太遲,無法逆行的獻祭儀式已經發動,那個在他年少之時一直擔任著領路人的家伙就那樣以一種極端慘烈和扭曲的方式拋棄了他們。
也是在那個時候,夏油杰第一次知道真司老師那看似溫和持重的皮囊之下,包裹著的是何等黑暗狂妄的野心與欲望。
禪院真司的死密謀已久卻又干脆草率,獨斷專行且冷酷殘忍,走的瀟瀟灑灑毫無留念,灑脫到連形成詛咒的執念都不復存在,只給他們留下了一個轉型到一半的咒術界。
作為接受了禪院真司名為饋贈實為責任的遺產繼承人之一,當直面那顆巨大紅榕的沖擊感逐漸淡去,大多數時候,夏油杰也搞不清楚自己對禪院真司離開的情感。
從亦師亦友的親人角度,接受不了同伴的死亡才是正常反應吧,但禪院真司消失時那明顯暢快歡愉的態度,反倒顯得他們這些繼續沉浸于此事中的人矯情了起來。
嘖,即便是消失之后依舊叫人這么糾結,從
這一角度上來說,真不愧是真司老師呢。
以至于,在從虎杖悠仁的照片上見到又一個活著的“禪院真司”的時候,他甚至在想,這個世界上真的還有讓他重新回來的東西嗎
心底輕輕的“嘖”了一聲,眼中泛起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笑意,夏油杰放下手中裝模作樣的雜志,正準備換個更好觀察情況的角度的時候,便聽到五條悟偽裝的攤位上傳來新的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