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這么相似嗎你認識的那個人該不會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吧”
神色也是純然的好奇,總之虎杖悠仁這只剛剛邁出初中校園的小老虎是絕對分辨不出姬野真司的真心。
正當這時,在廚房中準備飯菜的三野婆婆探出半個頭來,好奇問道
“悠仁真司你們不進屋,杵在門口干什么”
老太太人老心不老,嗓門也是一頂一地大,吐字清楚,先兩個少年一步為二人互通了姓名。
“悠仁”
便宜兒子蓬松的頭發看起來和小時候一模一樣,就是不知道擼起來是不是和小時候一樣柔軟,嗯,成為朋友的話就可以繼續揉了吧。
“真司”
哇,不止長著和義父相同的臉,甚至連名字也一模一樣這真的只是巧合嗎
天然系的直覺雷達在此時滴滴作響,小老虎的神色鄭重了起來,他大聲道
“是的我叫虎杖悠仁,接下來會是真司先生您的鄰居,請多指教”
無論如何,對著這張從小到大一直看著的臉,虎杖悠仁總是不自覺地生出幾分親近之意。
櫻發少年鄭重其事的態度似乎是感染了姬野真司,他笑著回握住少年的手,邁步走入三野婆婆的家,緩聲道
“不用叫我先生,嚴格來說,我也不比悠仁大幾歲哦,姬野真司,今年十八,悠仁叫我真司哥就行。”
從義父到哥哥,他這輩分可是超級減輩了啊。
兩人互通了姓名,便來到廚房和三野婆婆一起準備晚餐,和愛好美食但并不喜歡制作美食的姬野真司不同,虎杖悠仁絕對是老人家最喜歡的那類能干的后輩,姬野真司進廚房頂多是給三野婆婆打打下手洗洗菜什么的,虎杖悠仁卻能從老太太的手中接過主導權,熟練地制作肉丸火鍋和咖喱牛排。
聞聞這香味,不愧是虎杖家祖傳的肉丸秘方,上次吃到還是在虎杖仁的手中。
和虎杖悠仁、三野婆婆一起圍坐在茶幾上吃飯的時候,咽下一口美味無比的丸子,姬野真司幸福地瞇起眼。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第一個認出自己的熟人是虎杖悠仁這件事,還真是不錯呢。
但虎杖悠仁單純確實是單純了點,卻也不至于心大到完全忘記“姬野真司”身上的異常點,于是在吃飯的間隙,小老虎用他那不甚熟練的誘導技巧打探著關于“姬野真司”的情報。
“真司哥住到這里多久了啊”
“真司嗎真司可是我們這里的老住戶了,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一晃都快十五年了呢”
“欸,真司哥原來是東京本地人嗎我還以為真司哥也是和我一樣,來東京讀書的呢”
虎杖悠仁顯然是吃了一驚,本地人,但在三野婆婆對他的介紹中,分毫沒有提及姬野真司父母的存在,虎杖悠仁幾乎是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潛臺詞,于是避開關于父母的話題,少年眼睛亮亮,自然而然地轉移話題
“真的是超級厲害啊,能一個人在東京生活,這就是成熟可靠的前輩嗎”
“如果是悠仁的話,這么夸我確實會讓我感到很開心呢,畢竟悠仁一看就是那種不會說謊的好孩子嘛。”
一邊喝著湯,一邊彎起眼看向面容稚嫩的少年,姬野真司熱情道“悠仁剛剛到東京,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問我哦,或者說,明天要不要讓我帶你出去逛逛,買點生活用品什么的”
小老虎絕對不是瞞得住事兒的性格,今天他在虎杖悠仁面前露了臉,想必其他咒術界的熟人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與其等他們主動上門,倒不如出去走走,免得打擾到三野婆婆等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