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姬野家在公寓住下的時候,是直接購買的房產,但姬野真司的
父母早逝,作為孤兒的姬野真司在生活中頗受三野婆婆的照顧,因而對這位老者還是極為尊重的。
在姬野真司見到三野婆婆的時候,三野婆婆自然而然也見到了姬野真司,老婆婆當即加快速度,一邊歡快地揮揮手招呼姬野真司的名字,一邊以完全不遜色于年輕人的速度向姬野真司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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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您身子骨還是這么健壯啊。”
姬野真司拎著從便利店買來的小吃,微乎其微地將這些“晚餐”往身后藏了藏,面上熟練地露出乖巧的笑來。
“那是,周圍五條街道,誰不知道我三野立花是獲得了今年春日中老年馬拉松賽冠軍的老太太”三野婆婆快步走到姬野真司的面前,聽到少年的恭維,眉毛一挑,盡顯冠軍的驕傲
“倒是真司小子你,今天居然舍得出門去了是金田一那小子吧,這么晚才回來,莫不是又陪著他去警局走了一遭”語氣親昵,三野婆婆笑呵呵地打趣道。
都是一片街區的鄰居,關于金田一那詭異的運氣大家顯然也是知道的,只不過姬野真司的原生世界偵探文化盛行,就算是金田一那種從國中起就開始走哪兒死哪兒,一死還一大片的特殊運氣,只要他還頂著偵探的身份,普通群眾頂多也就感慨一聲這是偵探和案件在相互召喚。
“今天和他去東京郊外的日暮神社參拜,為他去去晦氣。”
隱去又進了一趟局子的事實,姬野真司單手將“晚餐”懸于后側方,和三野婆婆一同走入公寓,聆聽著愛和小輩念叨的老婆婆訴說今天發生的趣事。
在姬野真司的印象中,三野婆婆年輕的時候是位極有手段的女性,且家資豐厚,招贅上門,靠著房產交易和投資發了小財,他居住的小區有三分之一的房產都歸三野婆婆所有。
只不過三野婆婆和丈夫都是丁克主義者,年輕的時候賺夠了錢,中年時期環游世界,期間三野爺爺遭遇事故去世,三野婆婆便回到了日本,過起閑散的退休老年生活,每日最大的樂趣就是投喂流浪貓和率領這一街區的老年活動中心成員與隔壁街區的老年活動中心成員較勁。
但在世界融合后,盤星教的出現顯然極大地改變了三野婆婆的生活,讓這位女強人在六十歲的時候煥發了事業第二春,不僅依舊是本街區老年群體中的帶頭人,還充分發揮了社牛屬性和強干作風,成為盤星教社區服務中心兒童保護科的負責人。
“今天碰上的那男人簡直就不是一個東西,人家咒術界官方都說了,能看見詛咒靈體是自然給予人類進化的財富,結果他非說自家女兒眼睛里不干凈,肯定是隨了孩子那早死的母親,嘖嘖嘖,我看他就是嫉妒。”
十年前“禪院真司”借助復合結界術與契闊在天元結界的基礎上進行修改,與這片土地立下了汲取負面情緒化為能量,在供給結界陣法運行的同時,將多余的詛咒氣息塞進“咒靈陰界”的束縛,這極大地減輕了咒術界的壓力。
但人心的惡意無時無刻不在產生,想憑借一個結界陣法就根除詛咒,自然是不可能,不
過將逗留在人類世界的詛咒的等級控制在一級以下還是能夠做到,使得咒術師與詛咒的戰斗過渡到了一個危險但并不殘酷的程度。
也正是基于這一情況,在盤星教和咒術總監會的引導下,大多數普通民眾對咒術師的存在不止不抵觸,反而十分慶幸自家能出這樣的人才,畢竟在就業壓力如此沉重的當下,咒術師的工資可是實打實的豐厚。
但仍有少數人仇視“咒力”和“咒術師”,并非出于畏懼,而是出于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