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妾身斗膽安排了諸位姐姐們的差事,但我大概是不能與諸位同行了,櫻的神賜之力為治愈,相比諸位姐姐,妾身覺得還是朔夜殿下那邊比較需要我。”
逃出天守閣固
然危險,但朔夜殿下那邊顯然更難以預測,正當玉姬還想繼續說些什么的時候,天守閣的頂上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隨即便是滔天的火光,從天守閣的頂部熊熊燃燒開來,照亮了夜色中半邊天空,連身處下層和室的諸位姬君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這便是信號了。
來不及做過多的拉扯,朔夜版櫻姬一聲令下吩咐身后的姬君褪去繁重的十二單,只取最外層做遮擋之用,而后拉開門,在駐守武士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灼目的光亮在眼前炸開,仿佛直視太陽一般,雙目刺痛,精神恍惚,然后不知怎么著的,便有巨力襲來,放倒了兩位武士。
朔夜版櫻姬與諸位姬君分開而行,分開后,不用維持櫻姬人設的她行動愈發自由,靈巧的越過守衛,直沖天守閣頂層而去。
尋常妖怪之間的比斗,便已經是普通人難以插手的范疇,大妖怪之間的戰斗更是已經擁有改變大范圍地形的能力,而妖怪大將之間的廝殺,重則移山倒海,輕則毀城滅村。
好在羽衣狐終究顧念著大阪城中自己辛苦攢下的基業,而奴良滑瓢忌憚還沒有逃出去的諸位姬君的安全,兩位大妖怪之間的交手雖然點燃了大火,但還在可控制范圍內。
起碼,待到繼國朔夜趕到頂層的時候,豐臣氏天守閣只往下被削了兩層,只是奴良滑瓢被羽衣狐為首的數十妖鬼團圍在中間,衣衫頗為狼狽不說,還被羽衣狐出言嘲諷
“我竟不知奴良組竟與那朔夜姬關系如此密切,還是說朔夜姬就是滑頭鬼你偽裝的人皮難怪這么盡心盡力,早些說清楚妾身才懶得要你臭烘烘的心肝,陰險狡詐卑鄙無恥之徒我可舍不得給我心愛的晴明孩兒吃。”
喔嚯,羽衣狐強征來這么多神賜姬君是為了挖去她們的心肝供自己食用,嘖嘖嘖,真是資源的極大浪費。
這是剛剛到場的繼國朔夜的第一反應。
不對,羽衣狐居然懷孕的,懷的還是數百年前那位大名鼎鼎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
這是從地下破損窟洞中探出半個頭的繼國朔夜的第二個想法,目光更是直接掃過羽衣狐的腹部。
一個大膽的想法隨之在她腦海中產生。
“系統君”
靈魂空間之中,黑發綠眸的青年人若有所思的瞇起眼,摸摸下巴,看著與奴良滑瓢對峙的羽衣狐,姬野真司興趣重燃
“你說,我這具身體注定超脫于人世,只有小神無一個人的話,又要負責治下臣民,又要肅清人與妖鬼的邊界,是不是太為難她了”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每一個字符間都是滿滿的篤定,系統沒有權限回答姬野真司,而姬野真司也不需要系統的回答。
青年綠眸中越發趣味盎然,繼國朔夜白凈小臉上的愉悅之色也越發顯著,宛若第一次看到四之宮彥那般,少女熱情的看向羽衣狐。
“那可是大陰陽師晴明哎,還有比這兒更好的助手嗎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以吾之子的身份降生于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