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一樣,我就喜歡朔夜老婆這種調調的啊啊啊啊好喜歡好喜歡病弱善良的小姐姐就是我的菜啊我家朔夜不就是看慘慘子七個心臟五個腦,幫他做一下減負手術而已,她真的,好善良,我哭死。
無言以對的不只是系統48和鬼舞辻無慘,雖說朔夜確實在用心表演著,但顯然,之前那一幕帶給觀眾們的沖擊感實在是太強,想要扭轉印象的話,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無暇顧及彈幕的反應,全身心沉浸入劇本演繹的少女在修復小部分靈魂損傷后,終于能發揮出屬于這具強悍肉身部分實力。
其中,就包括了可以制造環境,扭曲意識的寫輪眼。
再一次的四目相對,但這一次,映入鬼舞辻無慘眼中的,是輪轉著黑色三勾玉的紅眸。
幻術,發動。
房間中昏暗一片,每一處窗格都被糊上了密不透光的窗紙,判別時間最直接的方式不是光照的強度,而是窗外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鳥兒。
吵死了
從漆黑的深夢中醒來,暴躁的惡鬼之王猛然睜開眼,厭惡地皺起眉頭。
那些鳥雀如此吵嚷,想來外面又是一個讓他深惡痛絕的“好天氣”。
等晚上叫幾只鬼來把城主府周圍的鳥雀都吃了去,免得嘰喳得他頭疼。
然而,這一次不同于往日,睜開眼睛后,無慘看到的并非往日里讓他不由得惱火的黯淡淺光,而是散發著瑩潤溫度的白玉般的手掌。
“夫君醒了呀。”
似乎是感覺到手掌下睫毛的微動,還不待鬼舞辻無慘訓斥這膽敢冒犯自己之人,為他遮擋光線的手掌便被移開,手主人的身影也顯露在他的視野之中。
那是他親自從萩之城中帶回的姬君,他的第五任“夫人”,昨日正是二人的新婚之夜,因而女孩身上穿的還是舉行儀式時所著的白無垢。
白發白瞳,衣衫也是雪白,整個人恍若用昆山之玉雕琢,配合上那溫柔水潤的眼眸和單薄纖細的身形,端的是翩若梨枝細雪的好樣貌。
這么好看,難怪他會對她一見鐘情,僅是一面之緣,就當場向她的父親求婚。
嗯等等,一見鐘情說的是他嗎
開玩笑,他怎么會對食物一見鐘情
黑發紅眸的俊秀青年眨眨眼,在對“一見鐘情”這個事實產生懷疑的瞬間,身體中的五個大腦齊齊傳來生澀的脹痛之感,讓他無暇顧及多余的情緒。
“夫君,怎么了”
見青年痛苦地捂住自己的頭,白發少女不顧自己也是病弱之軀,扶住青年,看上去就是再正常不過地擔心丈夫的妻子,眼眸中的心痛和憐惜就算是不解風情如鬼舞辻無慘也能清晰的感覺到。
她好愛我。
雖然對“一見鐘情”依舊嗤之以鼻,但唯獨對這一點,鬼舞辻無慘萬分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