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白發姬君以近乎獻祭般的姿態溫順且主動的抱住人皮惡鬼的瞬間,面對人皮惡鬼想要直沖她脖頸而去的吻部,羞怯的姬君毫不猶豫的迎了上去,搶先一步將人皮惡鬼紅潤的嘴唇咬住。
行動之迅疾,和情報中那位病弱無害的姬君似乎毫不相干。
鬼舞辻無慘已經無暇去思考這樣的問題,因為就在繼國朔夜主動親吻他的瞬間,從對方口中強勢闖入他嘴中的,并非柔軟的舌頭,而是粗糙柔韌細長的“某物”。
四目相對間,
鬼舞辻無慘恍惚間看到,在少女瑩白的眼眸微微泛起靈光,直白又露骨的模樣竟讓他都覺得不寒而栗。
不對、有危險
本作者西歲提醒您迫害系劇本扮演法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但當他升起這個意識的瞬間,已經晚了。
從繼國朔夜喉管中蔓延而去的,是木遁造物幻化的細長樹枝,進入鬼舞辻無慘身體中的瞬間,那樹枝便肆意蔓延生長,從口腔穿過喉管,再經由食管向下,分裂成細小卻柔韌依舊的十一等份,在白眼透視的指導下,直沖人皮惡鬼的七顆心臟和軀干內的四個大腦位置席卷而去。
這一切的發生幾乎是只在眨眼之間,身體還沒能跟上意識的反應,從白發少女口中蔓延而去的樹枝便觸及他的全部心臟,并迅速蔓生出更加細小密集的氣根,相互纏繞糾葛,密密麻麻沿著他身體中所有的內部器官蜿蜒而上,近乎是要將他從內部化作一個植物人。
被騙了
這哪兒是什么柔弱掛的無害姬君
這分明就是披著獵物皮毛的獵人
意識到這一點,鬼舞辻無慘迅速轉動五個大腦,但繼國朔夜的速度顯然更快。
好久沒有進行過如此劇烈的活動,白發少女的額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細小汗珠,就連淡色的嘴唇都因此而增添了幾分血色。
確認木遁造物已經從內部鎖住人皮惡鬼的十一處要害,朔夜這才主動松開封斂“四之宮彥”的嘴,伴隨著細碎的聲響,唇與唇之間拉出深青淺棕色的木質纖維,直至徹底分開,木遁造物的底部才從朔夜的舌尖脫落。
同時被朔夜“拔出”的,還有人皮惡鬼身體中最靠近喉管的那顆心臟。
“夫君,妾身服侍您的技術如何”
氣喘吁吁累的夠嗆的白發姬君蒼白著面龐,揚起澀然的笑意,一邊從溫順的木遁造物觸須中接過那枚還在躍動,惡臭味與勾人香味并行迸發而出的心臟。
在鬼舞辻無慘懵逼且憤恨的眼神中,繼國朔夜將那枚被樹藤氣根纏繞的心臟湊到自己的嘴邊,神色滿滿都是濃烈到和少女氣質極不相稱的露骨愛意,聲音低啞柔軟,每一個咬字都繾綣溫柔
“不回答也沒關系,妾身接下來就會與您融為一體,這可真是太好了呢。”
而后,滿懷感激與熱愛之情,白發白眸的女孩將那跳動著的,屬于夫君身體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吞入腹中。
噬愛而生,大抵就是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