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身體上來看的話,巖勝兄長一如既往地健康。”
忙碌了一天,運動量遠超自己平日里最大運動量的少女皺皺鼻子,春日偏涼的晚風讓她略感不悅,扯了扯身上的披布裹緊自己本就單薄的身軀以后,方才皺眉感慨道
“只是自己決心打敗的對手被緣一兄長你輕松超越,巖勝兄長頗受打擊呀。”
“可是”這一次,輪到繼國緣一露出明顯不解的神色“兄長自己明明就很厲害,為什么會因為我不開心呢”
繼國緣一并不認為自己的劍技有多么的值得注意,在他看來,還是能成為一名城主的兄長更厲害。
嗯,當然,妹妹也很厲害。
三人中真正受到上天眷顧的那位非常虛心地作出判斷,或許真是他如此謙虛的態度,才會叫本就嫉妒著他出眾天賦的兄長感到越發不甘吧。
還沒有選擇開啟直播的朔夜無從得知原本世界線下兄弟二人注定背道而行的悲劇,只是笑瞇瞇的看著呆萌的兄長,安慰道
“或許是巖勝兄長為無法更好地保護我們而感到傷心畢竟巖勝兄長那么好的人,總不可能是因為覺得緣一兄長你威脅到他的繼承人地位而難過吧”
狀似無意的將懷疑警惕的種子埋入繼國緣一的心里,繼國朔夜萬分疲憊的打了個哈欠,趕在繼國緣一進一步發問前拖著清淺綿長的尾調道了聲晚安。
繼國緣一自然不會繼續為這件事打擾精神本就不太好的妹妹,只是朔夜的那句話,始終是在他心底留下了一絲痕跡。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城主爹對繼國緣一和繼國巖勝的安排更是應征了朔夜無意間點破的真相。
繼國巖勝會因為權力的爭奪而感到不快,但繼國緣一不會,在他的心里,親人才是占據著絕對重量的那一方。
于是,為了替久病的妹妹尋找恢復健康的方法,也為了掐滅父親對自己不應該有的期待,蓄謀已久的出走便顯得理所當然。
當城主爹因為繼國緣一的不告而別無能狂怒,繼國巖勝因為弟弟的主動退讓進一步陷入繼國朔夜的“ua”陷阱,默默發誓會連帶緣一的那一份好好照顧妹妹的時候,解決兩位兄長第一次不睦沖突的朔夜已經從部下的手中拿到了一份新的調查資料。
“三日后即將途徑萩城的四之宮商隊,來自四之宮城,由即將繼任城主的四之宮彥率領”
白皙且不帶一絲血色,宛如冷玉雕琢而成的纖細手指劃過信紙,朔夜饒有興趣地看向其上記述的信息。
“這可是比人見城更加富有的城池呢只不過還能出來跑商,這位四之宮彥身體應該不錯四年死了四任妻子這一點倒是讓這人的風評變得詭異起來了,不過不詭異,反而沒有列入丈夫備選的必要。”
裝模作樣地嘆出一口氣來,白皙的宛若春日之雪的女孩笑得無辜且羞澀。
無人可知的危險想法在心底醞釀,成功安撫完兩位兄弟的朔夜不禁期待起來三日后與那位四之宮城少主的會面。
希望是一個作弄起來不會太無趣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