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付完酷拉皮卡和派羅的擔憂,希拉的目光開始在林間穿梭,他們此行離開村子,是為了在村子的邊緣地帶采摘一種蘑菇。
昨日剛剛下過雨,森林中的氣息很是清爽干凈,酷拉皮卡和派羅開開心心地開始采摘菌菇,腿上有傷的希拉則是倚靠在一旁的樹邊,像是往常一樣擺出溫和恬淡的模樣,心思卻已經飛到了親愛的朔夜小姐身邊。
然而正當這時,一只灰色的鴿子扇動翅膀,仿佛鎖定了希拉一樣,從高空鉆入叢林,落到了少女的身邊,輕輕咕了一聲,歪歪小小的腦袋,成功引起了少女的關注。
這是一只會尋物的信鴿,腿環上捆綁著信件,見酷拉皮卡和派羅都有發現鴿子的下落,希拉不動聲色地解下信件,將乖巧的鴿子單手握住,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這是旅團傳遞來的信息,詢問希拉合適的動手時間。
是了,為了給薩拉薩報仇,為了借由“世界七大美色”之一的火紅眼為敲門磚和誠意,踏足地下人體器官販賣的地獄,他們制定了針對窟盧塔族的屠殺計劃。
什么時候是合適動手的時間呢
這本是不應該猶豫的決定,但意外地,希拉一直等到夜幕來臨都未曾做出決定,只是把信鴿偷偷安置在了某個隱蔽的樹洞,便和兩個孩子回到了村子中。
直到圓月懸掛在漆黑的夜幕,對血肉的渴望越發得強烈,從睡夢中睜開眼的希拉循著恬淡且悠長的神秘花香,半夢半醒且輕車熟路的抵達朔夜所在的房間以后,方才在少女的指揮下做出決定
“欸是對村子有不好想法的不速之客啊”
單手支撐著臉頰,少女黑鴉鴉的微卷發絲恍若漆黑地流動的瀑布從頭頂傾瀉而下,映襯著冷色月光下格外白皙的面龐,顯出魔魅的蠱惑之感。
但這樣的朔夜,在希拉的意識中,就恍若母親般讓她不自覺地想要親近,也就在這樣的恍惚之中,將白日里收到的信息和自己的遲疑全部講述了出來。
聽到希拉的話,朔夜把玩著自己的手指,臉上盈著笑,眼睛里的期待和興奮卻已經快要滿滿溢出
“那就讓他們快點來吧,明晚怎么樣我會親手布置出一個寬敞安靜的舞臺,給你們表演哦希拉,這是我對你,我最愛的朋友獨一無二的寵愛呢”
“由我親手轉化的你,和這個大陸上真正兇殘的本土惡人,誰能更勝一籌呢”
壓低的嗓音掩蓋不住聲音主人的愉悅和笑意,她伸出手,摸摸希拉的面龐,經過最后一次簡單粗暴的血液交換,希拉的面龐周圍控制不住地出現了類似甲殼裝的小小的凸起,看起來不明顯,摸上去的時候卻能清楚地感知到這片肌膚的不同。
“不要讓我失望啊,希拉”
最后的呢喃飄散于夜風之中,夜晚的村莊,依舊是那副連蟲鳴都沒有的安靜到近乎怪異的模樣。
艸這幅被朔夜基因感染的模樣,看起來真的好怪異,可惡,明明是兩個漂亮的小姐姐,為啥我看出了驚悚恐怖片的即視感九叔護體jg
等等,這種發展將異族同化的手段,怎么看怎么像原世界線中嵌合蟻師團長同化人類制造變種嵌合蟻的手段哎,我朔夜老婆怕不是真的是嵌合蟻吧
嘶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樣的能力原世界線中實錘的好像確實只有嵌合蟻一族,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朔夜老婆為什么會這么早呈現出人的形態宇宙貓貓頭jg
如果朔夜老婆真的是嵌合蟻師團長,那可就好玩兒了,原世界線里,雖然看上去是螞蟻占據了絕對的上風,但螞蟻一旦變成人,就徹底走向了失敗,但朔夜這e,她這是在很認真的把人變成螞蟻哎不能深想,不然總感覺身上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