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濱形勢的嚴峻遠超東京內務部的想象。
嗯,又或者說,其實在他們的預料之中也說不定呢。
森鷗外有一句話確實是說錯了,姬野真司想要得到的東西,絕對不會等到一年后才去摘取,當他對某件事產生了“一定想要得到”的想法之后,那么接下來的行動和布局或多或少地便會向著目標靠攏。
是以,當得知有澀澤龍彥的異能力龍彥之間這種特殊的存在以后,身處東京的少年便是他追捕的目標之一。
索性,這個世界比忍者世界更加“講道理”,或許是異能力出現的時間尚不久遠,又或許是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和固有的文化傳統已經有了穩定的架構,總之,異能力者們縱使有著超凡的力量,其生存方式也和忍者與咒術師們有著極大的不同。
不像咒術師們,源遠流長的咒術發展史從古至今和人類的政治歷史演進牢牢綁定,強橫的咒術師譬如羂索和御三家們甚至能直接左右人類政府高層的決定,也不像忍者們,雖然看起來屈服于正常人類社會的經濟與政治體制之下,但一個個村落好歹也是左右著一國生死的直屬軍事機構。
這個世界的異能力者,稀少、分散、沒有自己的傳承和文化,就像是某一日突然出現的“天選者”,莽莽撞撞跌入世俗固定的規則圈層之中。
至此,或是出于信仰,或是出于熱愛,又或是出于某種愿景和執念,雖然大多時候桀驁不馴,但從總體上來看,異能力文明僅僅只是龐大科技文明的附庸,以城市怪談的形式隱藏在街角巷間。
在這樣的背景之下,姬野真司的某些行動順利到連他自己都驚訝異常,財富,權力,力量,三者的結合讓他很難做不成某事。
于是,在知道龍彥之間的三個月后,透過直接連線到姬野真司私人電腦上的監控視頻,姬野真司第一次見到了那個渾身雪白,唯有一雙眼眸呈現出瑰麗如鮮血般紅色的少年。
是“同齡人”嗎
真是期待啊,與這孩子正式見面的那天。
確定了這枚珍貴的鉆石已經落入自己的掌心,剩下的一切便都是為了讓可愛的鉆石登上完美的舞臺所做出的演練。
“所以,滿意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嗎澀澤君”
五千億計劃施行的第二十天,在東京異能管理部門的專車護送下,澀澤龍彥抵達橫濱。
當如同牛奶般的濃霧籠罩橫濱的大街小巷,所有的異能力者都被迫進入了龍彥之間的特殊空間之中。
真實的橫濱世界,殘存的歪瓜裂棗全然不是港口黑手黨的對手,所謂的混戰在異能力武器的加持下,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邊倒的屠殺。
“種田長官,就這樣放任他們沒問題嗎”注視著全城監視畫面的科員顯得憂心忡忡
“現在讓澀澤先生使用龍彥之間,失去了異能力者的其他組織怎么與港口黑手黨相抗衡我們的目標不是進入港口黑手黨的地下,救出那個被港口黑手黨先代首領囚禁的姬野真司嗎”
異能力武器的出現,固然將橫濱的局勢推向了不可控的局面,卻進一步佐證了“姬野真司”的重要性,聽到科員的問話,種田山頭火看向監視屏幕的目光不偏不移,緩身解釋道
“正是因為如此,現在才是我們進入港口黑手黨地下的最佳良機。”
港口黑手黨的內部,不止有異能力武器的存在,更有從先代首領開始,便收容的異能力強者。
手持異能力武器的普通人在外與敵對幫派戰斗,而總部的異能力者們盡數消失,可不就是最佳潛入港口黑手黨總部解救“姬野真司”的良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