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桌前的森鷗外微微頷首,低垂的眸中一時之間閃過諸多的算計,作為姬野真司最信任的同伴,對于姬野真司的意圖,他也是能猜個八九不離十的
“不過社長既然提出來了,想必一定是有了解決的辦法了吧。”
“我認識一個好孩子。”青年也不掩飾,雙手交叉支撐著下巴,神色興奮了起來,宛若迫不及待向友人炫耀自家乖崽的家長
“除了調皮地喜歡跳水自殺這一點外,那孩子溫柔體貼又聰明,就是太聰明了,發現我只是想要全力發展三途川以后,那孩子就離開了我但是問題不大,他回到橫濱了。”
“哦讓社長大人念念不忘的好孩子嗎真該叫亂步君和中也君好好看看你心心念的好孩子究竟有多優秀。”
雖然姬野真司向來將自己的喜歡展露的如此直白夸張,但絲毫不加掩飾的坦誠模樣依舊讓森鷗外看得有些胃疼,忍不住問道
“不過特別的天才,真的會好好執行三途川的命令嗎”
“當然會啊,那孩子怎么說也算是三途川的初代員工,還欠著我一個月零二十三天的工作時長。”
姬野真司的回答理直氣壯,絲毫不覺得自己叫一個孩子四年后執行四年前的約定有什么不對,反而對自己的安排滿意極了
“而且我相信,他會對三途川付出的報酬感到滿意的。”
太宰治滿不滿意他不知道,反正他自己滿意極了
于是,當太宰治再一次優哉游哉地來到酒吧,準備悠閑享受與兩位朋友的飲酒時光之時,不僅得知了坂口安吾因為加班而無法參與的壞消息,還得到了一份由織田作之助轉交的任職書。
“所以,太宰你所說的發達了的親戚就是姬野社長啊。”抿唇品味冰涼酒液的織田作之助難得好奇
“那你當年入職的牛郎店也就是現在的三途川吧,真厲害呢,能將一家小小的牛郎店發展成現在的這副模樣。”
“是啊,真厲害啊。”
和織田作之助好奇且放松的神色不同,太宰治在接過任職書的那一刻,不,是從織田作之助嘴中聽到“姬野社長”這個名字起的那一刻,精致秀美的臉上突兀出現了“牙疼”的扭曲表情,他不爽的磨磨后槽牙
“那家伙雖然看起來是個好人,但一肚子壞心眼沒準比我還要多但不可否認,他確實是個有趣的家伙,嗯,如果這份有趣不是作用在我的身上的話。”
黑發少年懶洋洋地吐槽道,雖然和姬野真司真正的相處不到一周,但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從一周的相處中看清一個人綽綽有余。
姬野真司確實是個有趣的家伙,有趣到引起他的關注,但那家伙就像是太陽一樣,嗯,雖然這樣似乎有點污名化“小太陽”這一性格屬性了,但這個形容確實是屬于姬野真司無疑。